森鸥外如同蛊惑般,“宝贝,你可以的。”
他可以吗?
他可以吗?
他真的……可以吗?
这种事情,这样的关系……怎么可以说的如此轻易呢?
他颤抖着睫毛,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濡湿了森鸥外的衣服,他呢喃着,“爸爸。”
他要如何、如何接受那样的事?
心神遭受了巨大冲击的少年几乎要晕阙过去,森鸥外怜悯的抚摸着花见月的脸,“宝贝累了,不哭了,好好休息,爸爸不催你,你可以慢慢想。”
花见月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听见这句话没能绷住呜咽了一声,不催他……慢慢想,难道他还要夸森鸥外做的好吗?
这实在太荒谬了。
森鸥外把花见月抱到床上,随即把少年拢入自己的臂弯,“宝贝,等你睡着了我就离开,不可以装睡哦。”
花见月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他只能颤抖着闭上眼。
……
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花见月怔怔的看了头顶的天花板许久才坐起来,脑子混乱了一阵,他宛若幽魂一般的下了床,然后扶着墙离开了房间。
芥川龙之介站起来问,“你去哪里?”
“有事。”花见月的声音很低,“你不用跟着我。”
芥川龙之介站在原地张了下嘴,又皱着眉轻咳了两声,很快他又站直了身体,“首领。”
森鸥外看着花见月的背影,从后面看,少年显得越发纤细了。
他平静的说,“你今天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
芥川龙之介愣了一下,半晌敛眉说是。
森鸥外知道花见月去见魏尔伦了,少年总把自己的心绪吐露给那个男人。
可若是憋住什么也不说总会出问题的,所以森鸥外并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阻拦花见月。
花见月去见魏尔伦算不上什么秘密,非要说的话魏尔伦应该是算不上知心大哥哥的,但大约是因为魏尔伦被监管起来的缘故,花见月很愿意和他说一些连太宰治都不会说的事和秘密……尽管很多时候魏尔伦并无法理解花见月这些烦恼。
能有个人听他说还不打断他就好了,花见月是这样想的,他也不需要对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