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他不能接受。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泛着情潮,肚子被撑得鼓起,仿佛还渴望着更多的自己,有些恍惚了起来,本就迷糊的脑子空白起来。
那个是他吗?
那个……露出那么色情,那么□□的表情的人,是他。
被自己当做长辈的人这样对待着也能露出那样的表情,也能感到愉悦,还想要着更多。
他不想……他不想这样的。
还是因为……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花见月从面对着镜子到背对着镜子,森鸥外抱着他坐到了床上,这个姿势坐在森鸥外的怀里,他的泪水和牙齿一起撞到了森鸥外的肩上。
太……
太可怕了。
花见月有些无法呼吸的想着。
或许他要死了。
“不会死的。”森鸥外亲吻着花见月的侧颈,“宝贝,你只是喜欢这样而已。”
他把那句话说出来了吗?
可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宝贝。”
森鸥外握住了他的腰,声音沙哑,“你做得很棒。”
很棒吗?
花见月头脑昏沉的想着,森鸥外曾经好像也无数次这样夸奖过他的,说他做得很棒。
那个时候明明还是很单纯的……可是现在再想起那些夸奖的话好像完全的、完全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晨雾,他再也不能听见那句你做得很棒了。
好累。
肚子也难受。
他闭了下眼,眼泪又掉到了森鸥外的身上,他说,“……爸爸。”
他的话少得可怜,森鸥外每听见一句都会想,他的宝贝在其他人那里也是这样的吗?
肯定不是的,只有面对他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