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贪吃。”费奥多尔说,“先离开电梯。”
电梯叮的一声。
费奥多尔把人抱进了酒店的房间里。
因为刚才的混乱,少年衣服上的纽扣掉了几颗,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费奥多尔的眼中。
费奥多尔舔了一下淡色的唇,他俯下身把花见月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开口问着,“不会后悔吗?”
回答他的是少年撞上来的唇,大约是被撞疼了,花见月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费奥多尔吻掉花见月的泪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说,“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爱哭的人了,你是水做的吗?”
花见月的泪水掉得更厉害了,“……你,你凶我……”
费奥多尔失笑,他扣住花见月的手,轻轻地碰了碰花见月的指尖,“哭得很可怜。”
花见月在混沌中看见了青年紫红色的眼睛,那双眼里仿若带着几分暖意。
然后他被拖进了一片潮水之中。
水深又急,他几乎要溺毙在其中。
“亲爱的。”费奥多尔在花见月耳边说着,“你知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少年自然不会回答他,只是抓紧了床单,有些困难的呼吸着,眼底都是泪水。
“想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费奥多尔扣紧花见月的手,“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身份?
花见月用那双迷蒙的,看不清脸的眼睛去看费奥多尔,他的手抓了一下费奥多尔的帽子,眼泪掉下来,“坏人。”
费奥多尔笑了一下,“我是坏人吗?我现在可是在帮你啊。”
“骗子。”花见月又呜咽着,“骗子。”
费奥多尔的笑隐匿了一瞬,他亲了一下花见月的唇,轻声说,“知道我是骗子还敢跟我走?”
知道是骗子也……跟着走了。
“你……救了我。”少年回答道。
费奥多尔的嘴唇停留在花见月的耳垂上,他说,“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性格很容易被人骗呢?看来你的父亲没有教过你这些。”
花见月委屈的哭了几声,指甲抓过费奥多尔的肩膀,“……快点,你……没吃饭吗?”
“毕竟我只是一个生病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已。”费奥多尔虽然这样说着,却掐紧了花见月的腰,“亲爱的,这样挑衅我,你可不要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