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到他有着难以呼吸。
他没办法吞咽,魏尔伦却将那些甜水吮得干干净净。
花见月眼睫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他有一种自己要被魏尔伦吃掉的错觉,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声。
坐在臂弯的姿势变成了花见月攀着魏尔伦的肩,腿也缠在魏尔伦的腰间,因为怕掉下去而用力。
唇分开的时候,甚至有黏着的水色,花见月的呼吸无比急促,伏在魏尔伦的怀里,那双腿没什么力气的挂在魏尔伦的腰间。
他听见了魏尔伦比平时快的心跳声,此刻魏尔伦还发出低低地笑声,他声音也很低,“小花,很甜。”
花见月眼睫湿漉漉的抬起来看着魏尔伦,“你……好凶……”
魏尔伦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我已经很控制自己了。”
“可是我没力气了。”花见月声音藏着点委屈,“脚也是。”
魏尔伦把花见月抱到桌上坐下,脱了花见月那双鞋子,轻轻揉了揉花见月的脚踝,从小腿往上揉捏,“这样可以吗?”
花见月低低地应了声。
魏尔伦看着花见月笑了一下,他又似漫不经心的说,“你的爸爸来找过我,看得出他想让我出去保护你却又担心我不受控制。”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了魏尔伦的脸上,“爸爸……说的吗?”
魏尔伦说,“或许算是。”
什么叫或许算是啊。
“那保罗你想出去吗?”花见月问的声音很轻,“你许久没出去过了,你应该也想出去吧。”
“我在这里待了很久。”魏尔伦的手慢慢停下来,他看起来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他说,“我不会再干涉中也的选择了,他也并不认同自己和我是同类。”
花见月看着魏尔伦没说话。
男人整理了一下花见月的长裙,他看着花见月,目不转睛的,专注的。
他说,“虽然说这样的话好像有些奇怪,可是我似乎没有了曾经的执念,小花,我想跟你在一起。”
想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
森鸥外沉迷于给花见月买新衣服。
花见月中午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准备好给他换衣服了。
花见月打了个哈欠,还没太清醒,下意识的冲着森鸥外撒了个娇,脑袋在森鸥外掌心蹭了蹭,“爸爸,让我再睡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