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懵懵懂懂的挂了电话,他看向了魏尔伦,男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休息一会儿吧,一直在坐车,也很累了。”
花见月慢吞吞的点了下头。
到别墅的时候,别墅灯火通明,所有屋子的灯都是打开的,尼古莱说,那是为了让小偷无处遁形。
花见月听得好笑,“那么小偷呢?”
“好像是我看错了,是窗外大树的影子。”尼古莱别过脸,“主人不会怪我吧?”
花见月当然不会怪尼古莱,毕竟尼古莱失忆了,会害怕那些东西也说不准。
这样来回的折腾了大半夜,以至于第二天花见月醒来的时候都有些神志不清醒。
“冰箱里没有什么吃的了。”魏尔伦在花见月耳边轻声说,“外面去买?”
“我想睡觉。”花见月脑袋蹭了蹭魏尔伦的胸膛,“保罗,你去买一下好不好?你会不会找不到?司机找得到……”
“我一个人出去?”魏尔伦皱眉,“让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
“果戈里也在。”花见月睁了下眼,“就算你买个东西回来,我说不定还没起床呢。”
魏尔伦心想,正是因为果戈里在他才更不放心,他怕自己一出门,果戈里立马爬上花见月的床。
可少年困倦的模样让他不忍心再叫,只能轻声说,“那你好好睡一会儿,你想吃什么?”
花见月打了个哈欠,“都可以,保罗,我都行。”
魏尔伦给他盖好被子,起身离开了。
房间又一次陷入安静之中。
花见月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他游魂般的进入洗手间,洗了把脸后出来。
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窗帘已经拉开,尼古莱站在窗边,戴着他那顶帽子。
花见月抬了下脚步,忽然顿住,他慢慢地看向旁边单人沙发上的男人,心头一跳,忍不住后退一步,“……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温和道,“一段时间不见,难道亲爱的已经不认识我了吗?”
花见月猛地看向尼古莱,“……果戈里?”
尼古莱转过头来看着花见月,唇角笑意明显,“嘿呀,亲爱的主人,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结果该死的费奥多尔来了,我的惊喜都没了,他真该死啊。”
这个语气,这种表情……
果戈里……已经恢复记忆了?
这个认知让花见月腿有些软,他差点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