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应该杀了这个在他失忆后把他当狗的少年,可他没有,甚至还下意识的隐瞒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若非费奥多尔突然上门,他现在或许还在伪装自己失忆了。
费奥多尔说和他合作,可花见月……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难道他恢复了记忆,花见月对他就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
花见月在乎的不是他,是那个整天叫着主人想要和花见月亲密接触的蠢货。
一种从未有过的妒火钻进了他的身体,他在嫉妒失忆后的那个,能被花见月哄着的蠢货。
“果戈里。”花见月声音很轻,“你们是一个人。”
尼古莱阴沉沉的看着魏尔伦抱着花见月远去,既然花见月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为什么对他的态度这么差劲,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远离他?
想要杀了他们,想要把花见月抢到自己身边来。
“果戈里。”末广铁肠举起刀,“跟我们走吧。”
……
森鸥外十分有闲情逸致的插了束花放到花见月的床头,他见少年闷闷不乐的模样,靠近了花见月道,“不开心?”
“猎犬的人是爸爸叫去的吗?”花见月问。
“算是吧。”森鸥外抬手摸了摸花见月的脑袋,“毕竟那么危险的人出现在你身边,我不得不防备一下……你在怪爸爸吗?”
“没有。”花见月轻声说,“我知道爸爸是关心我的,我只是觉得我是不是太冷酷了,明明果戈里他……”
“宝贝。”森鸥外把花见月拢入怀里,去亲花见月唇,称得上温柔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来,“及时划清界限很好,毕竟他太不可捉摸了,你不需要陪他玩那样的游戏。”
花见月抬起脸来看着森鸥外,“我没有陪他玩游戏。”
森鸥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少年的唇瓣,眼底的颜色一点点的加深。
“爸爸。”花见月偏过脸,“不要。”
“爸爸想你。”森鸥外低下头来,贴着花见月的额头,“宝贝,你冷落了爸爸很久,爸爸没有那么多耐心再等下去了。”
花见月忍不住身体有些紧绷,森鸥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他的衣服。
扣子被一颗颗的解开,少年漂亮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浅浅的粉。
花见月咬了下唇,他吐出一口气来,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了魏尔伦的话。
魏尔伦说,他对所有人都很无情。
对所有人……都很无情吗?
可是他明明觉得自己对大家都很一视同仁的喜欢,都是他的朋友,都是他很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