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想自己的恩人不太好,可是末广铁肠现在这个状态,真的很奇怪。
“你摸我。”末广铁肠又重复了一遍,“脸要摸,其他地方也要摸。”
军人这么直白吗?!
“因为你我才这么奇怪的。”末广铁肠的脸又严肃了起来,“你不打算管吗?”
花见月:“……”
他木着脸,“我管。”
他伸手摸上末广铁肠滚烫的脸,“但是铁肠先生,不管是中毒还是发烧,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去医院。”
末广铁肠没吭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被他看得不自在,“那我用湿帕子给你降温?”
末广铁肠说,“不喜欢。”
花见月:“……可是铁肠先生身上这么热,我的手根本不起作用。”
“有作用。”末广铁肠垂眸盯着花见月的脸,花见月疑惑的抬起眼来,末广铁肠从那双绿眸中看到了脸上泛红的指尖,他说,“我更热了。”
花见月:“……”
他这辈子没有这么无语过。
末广铁肠的确更热了,他觉得花见月的那双手让他浑身都在颤抖着,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
真是太奇怪了。
以前晨起的时候起来就起来了,他洗个澡什么的又消下去了,可是被花见月这么一看,一碰,他觉得自己好像要爆炸了。
这是一种,仿佛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他应该会很讨厌这种古怪的感觉。
花见月听见了末广铁肠粗重的呼吸,好像更难受了。
这种呼吸,花见月不算太陌生。
很好,花见月沉默的想,所以根本就不是生病了,而是动情了。
花见月当然不认为是他的原因,所以他开始胡思乱想,难道章鱼烧还有催情的作用吗?
花见月的手慢慢地收回来,“铁肠先生,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