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当然知道。”花见月缩了下肩膀,呢喃着,“小酷,我知道的,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我就是有些害怕、有些紧张,我……”
他的话被酷拉皮卡打断了。
酷拉皮卡亲了一下花见月的唇,声音微低,“不怕,我不欺负你,也不会让你难受。”
花见月眼底的水光在烛光下轻颤着,他抓紧了酷拉皮卡的衣服。
酷拉皮卡很有耐心的扣着他的手,从头至尾,都轻轻地吻了一遍。
被子完全掩盖了过分羞耻之处。
被子隆起来了。
花见月极轻的呜咽了一声,抓着被子,偏过头去,刚才才压下去的泪意又瞬间涌动。
总觉得就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了,花见月咬紧了自己的手指,任由泪水滚落。
那只光洁脚踝在踹蹬间从被子里探出去,雪白的足背绷得紧紧的,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泛着淡粉,此刻抓紧了床单。
床单又被猛地松开了。
耳尖都红得如同要滴血的精灵脱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了他的鬓发,他泪眼蒙眬的钻出来的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鼻尖滴着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脸在被子里闷得泛红,唇上覆着水色,那双火红眼里跳动着花见月看不清的色彩。
这副模样的酷拉皮卡,让花见月不敢多看。
酷拉皮卡凑近了花见月,舌尖轻轻地舔上花见月的眼睛,将花见月的泪水舔去。
这让花见月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比酷拉皮卡在被子里的还难捱。
被舔眼睛他总会想到西索。
可酷拉皮卡的舔舐和西索的不一样,酷拉皮卡即便是这样轻舔着也带着一股温柔安抚的味道,令花见月难以拒绝。
“小月。”酷拉皮卡的声音轻不可闻,“没有让你难受是不是?”
花见月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平日里雪白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分外可口的模样。
他抓紧了酷拉皮卡的衣服,小幅度的摇头。
“那真是太好了。”酷拉皮卡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说,“那我继续了好吗?”
根本无法拒绝,无法拒绝酷拉皮卡这么温柔的请求。
花见月眉眼在烛光下轻轻地晃动了一下,继续下去的话……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