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说的不会那么听话就是在告诉他,就算他哭起来酷拉皮卡也不会因此停下。
酷拉皮卡还会说一些不符合他人设的话,用着那种轻柔的声音,温和的问,“小月,宝宝,你的腿在哪里?”
花见月泪眼蒙眬的看了一眼自己无力搁置的腿,羞耻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回答我?”酷拉皮卡一只手扶着花见月的腿,另一只手的指尖轻抚过花见月的胸膛,勾着浅浅的笑,“小月,告诉我,你的腿在哪里?”
“……”花见月被他这副温柔的模样蛊惑,呢喃着,“……在,小酷,在酷拉皮卡的肩上。”
酷拉皮卡低下头来,贴在花见月的耳边询问,“喜欢吗?”
花见月遵循本能的点了下头,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又慌乱的摇了摇头。
他怎么能喜欢这种事?
“精灵不是不能撒谎吗?”酷拉皮卡扣紧花见月的腰,“小月,你哪句话是撒谎的?”
“没有……没有撒谎。”花见月艰难的回答着,“小酷,没有撒谎。”
酷拉皮卡似乎轻叹了一声,他的睫毛打在花见月的耳尖,“那喜欢吗?”
花见月还是点了头。
“我知道了,喜欢就好。”
之后酷拉皮卡的话莫名少了,可是花见月却觉得自己不好受了许多。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那种愉悦的感觉完全把他冲击,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肚子好热。
会死的。
肯定会死的。
他哆嗦着想,他不行……不行的。
花见月快要喘不过气来般,哭得抓紧了酷拉皮卡的后背,“小酷……我不要了,小酷。”
一向温柔的人脸上隐约带着痴迷的颜色,颇为强势的按住花见月,声音沙哑的呢喃着,“可是小月,宝贝……我觉得不够,还不够。”
花见月眼尾一片湿红,他哭得尤其惨烈。
他想,他真的要死了。
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燃烧殆尽。
尽管屋子里已经半点火都没有了,但花见月已经不会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