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又不是他们亲孙子,也不知道护的是什么短。
多管闲事。
李然听到楼下动静,很坏地心中暗爽,爽完想起楼下被说的两个人毕竟是长辈,觉得自己不对,跟他哥说:“我变坏了。”
迟蓦神色淡淡的,闻言提起些兴趣道:“嗯?怎么说?”
“奶奶这样说他们……我有一点点高兴。”李然小心地吐露心声,“……是不是很坏啊?”
“不坏,”迟蓦笑了,“人之常情。乖孩子。”
李然一下楼,就见齐值夹在大人们中间,左右为难。
心里顿时明白肯定是齐杉故意带她这个侄子来的。
因为齐值和李然是同学,还是同桌。他来了说不定能让晚辈间的气氛更轻松一些。
但他们不知道齐值在大年初一那天说迟蓦坏话,被从不记仇的李然悄悄地记下了一笔。
只见平常总是因为能说会道深受男女老少喜爱的齐值,在这个迟家悲催地失去了这一层滤镜效力,谁也不把他当回事儿。
他来之前应该也想到这个场面了,大人们说他们的,他并没有想着加入。
所以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直到抬头看见李然,齐值眼睛霎时一亮,接着看见他身旁的迟蓦,齐值表情又微微一暗。
客厅里蓦地陷入安静,几双眼睛全看向他们。
齐杉讪讪地对迟蓦说:“儿子,我跟你爸……”
“小叔,小心黑无常,别踩到它。”迟蓦突然提醒迟危说。
今天迟家造孽,从门口涌进这么多两脚兽,黑无常对人类警惕,直到现在只要心情不爽还能跟程艾美互相看不顺眼,与迟危喵呜喵呜骂架呢。谁摸它老婆多它就仇恨谁,白猫没心没肺,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就该把它按在猫窝里,永远不让它出来才好。
眼下黑哥倒是知道好坏,李然没有下楼之前,它就弓身待在程艾美身后,距离迟危也有点儿近,两脚兽要是看不见它,很容易踩到它的脚和尾巴。
迟危一低头看见它赶紧往旁边给猫大爷让了两步,平常吵归吵,不代表他想无条件地挨一顿连环猫猫拳,绷着脸没好气地低斥道:“离远点儿。”
黑哥乜了他一眼,朝他身边走两步,别说远,离得更近了。
迟危:“……”
刚倒好几杯茶的叶程晚见状莞尔,抿唇轻笑。
一个家里猫飞人跳的。
齐杉发现家里有两只猫,面色倏忽闪过惊恐之色,不喜欢这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