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哼哼着,搬着大板凳挪过去,“噢。”
一做题李然傻眼了。
每道题都熟悉,但每道题又都不太熟。李然傻愣愣地托住腮帮子,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熟悉还是不熟悉,自己到底有没有变聪明,自己到底有没有学习好。
他不过懈怠了几天,谁过年还要学习啊?所以就几天的功夫而已,为什么他就已经开始遗忘伟大的知识海洋了?
别人不都是高考结束几个月才忘吗?他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李然汗流浃背。
“……哥。”
迟蓦:“不会是吧。”
“我……”
“不会挨打。”
“会!谁说我不会……”李然赶紧抱住脑袋,瞪着试卷苦思冥想,试图与知识库建立链接。
他碎碎念道:“我怎么可能不会呢,我当然会做啊……”
默默祈祷他能拉住知识的小手与它相亲成功。
他很爱它,希望它也能很爱自己。
一旁的迟蓦无声忍笑。
他没有告诉李然这是最难的题型,就算有望考985和211的尖子生也得严阵以待,不能有任何马虎的心态。
看小孩儿发愁挺好玩儿的。
迟蓦心道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然后心安理得地一边办公一边欣赏李然。
可谓是事业爱情两手抓。
大半个小时后,李然把自己做得出汗了,演算纸写满了好几张,第一页选择题还没做完呢。
迟蓦被狗吃掉的良心又被吐出来一半,等李然算完难度逐渐递增的第七道选择题,他大发慈悲地按住李然说:“别写了。”
“我先批改这几道吧。”他把试卷抽走,装模作样地检查。
李然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后确定七道题竟然对了六道,迟蓦不易察觉地挑眉,暗道人果然没有极限。
因为极限都能被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