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头不对马嘴,风马牛不相及,张肆挠头莫名其妙,李然却不往下说了:“……然后呢?”
李然:“我高兴啊。”
张肆扶着张友德的肩,暴力地把他往前一按一扔,让他别挡住皇帝回朝的路,往自己座位里挤:“所以你解决了什么伟大的问题呢?”
李然抬头,灿烂一笑:“不告诉你。”
接着继续做题:“我昨天没有写作业,不要跟我说话了。”
张肆:“……”
思想上没搞明白李然到底在灿烂什么美什么,肉體上也立马遭了报应,张友德拍案而起,把张肆的头颅压在桌子上,让他为自己手贱道歉。俩人打了三年还没打够,每天不表演一场争夺皇位或者谁是爸爸谁是儿子的大戏李然都不习惯了。
他就在这种混乱中做完了第一节课要讲的英语试卷。
无怕无惧一身轻。
第三次周考李然总分560。
第四次585。
“这次考了596,哥!”
“这分数放在以前,我连做梦都不敢梦,”第五次周考成绩下发,下了晚自习的李然兴高采烈地拿着成绩单递给驾驶座的迟蓦,“我现在就跟做梦一样。”
“醒醒,哪儿有梦。”迟蓦屈指轻弹他的脑袋,“如假包换的现实。保持住现在的心态。”
李然揉揉脑门:“嘿嘿。”
傻笑完还大言不惭地跟他哥吹牛呢:“有一次老班看我进步了,在班上给我拉仇恨,说我能考清华北大。哥你说我会不会一使劲儿真考上清华北大了啊?”
孩子长大了,开始做梦了。
迟蓦却接住小孩儿的玩笑让他继续开心,说:“试试。”
李然便哈哈笑起来。
高强度学了大半个月,周末迟蓦强制李然休息,将劳逸结合贯彻到底。
“那我今天去我妈家吧,上次说要去,一直没去。”李然说道。不是他忘了,是白清清后来又打电话过来说幽门螺杆菌要想好利索,得连续喝20天的药。
迟蓦:“行。我送你。”
两个多小时的地铁,开车大约一小时能到。
最近天气好,太阳不毒,和风温柔。早高峰期过去,路上就不怎么堵车了,李然打开副驾驶的车窗,面朝外吹风,很惬意。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