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同志,我现在把他们拉进去!”
“你如果还能动一下的话,能不能去烧点热水,煮点粥,他们今晚应该会醒,醒来吃点粥合适。”
“我那里有米,只不过有点糙。”
鹿聆觉得这房子准备的也太十全十美了吧,那叫米吗?那就是原生态稻谷,好听点叫糙米。
“好,我去烧水煮饭,我身体感觉好多了!”
他确实觉得好多了,想必是那药起了作用。
“嗯,你找找有野枣子,放到粥里一些,补血!”
鹿聆脑袋里突然想起了这个事儿说道。
“对了,我叫鹿聆!”
说完拉着人进了屋子,不过进屋前把那两个小日子扔在了门口。
他们不配进屋。
“很好听!”
厉止来了一句,鹿聆的动作一顿。
好听的自然是名字!
确实好听,她也喜欢自己的名字。
“厉同志!”
“你喊我厉大哥吧,或者直接喊我名字!”
“好,厉大哥,我建议你今晚就处理了他们,根据我打猎的经验,这两个应该活着出不去了。”
鹿聆一直表现的冷淡,哪怕她吃人家颜,而她能这么淡定的讨论两人的死活,还拿猎物作对比,厉止应该不会多想了。
毕竟院子里有不少兽骨兽皮等。
她力气大,猎到这些,不奇怪。
嗯,还真是处处透着那该死的合理。
“好,等我干完活儿,他们差不多能醒了,我会处理的。”
两人用词是处理,那肯定是委婉的说法。
厉止审讯,拿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人能不能活着他确实不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