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功是功,过是过,大元帅的功绩自然没人能比,但为帝者,最忌有污点被百姓诟病,陛下未婚先孕,此乃不德,太子可定义为私生,私生子怎可为太子。”
“而且,太子血脉不纯,不可为帝也,这先河一开,日后公主之子岂不也能继承皇位,为争权而头破血流。”
丁员铿锵有力的说道。
“你放肆,太子乃朕亲生,你敢说太子血脉不纯,敢说朕无德,朕若无德,何以任人唯才,何以春秋国海晏河清,盛极天下,太子不配为帝,何人配?”
女帝暴怒,直接气的站了起来。
“陛下,民间传言,青王留有一遗孤,今年二十岁,名唐浩,许多百姓皆证实,称其为皇室正统,父为皇室血脉,确为正统,请陛下改立唐浩为太子。”丁员正气凛然的说道。
“你放肆,且不论其到底是不是青王遗孤,便是是,青王不曾为帝,论血脉亲疏也是太子更近,朕之血脉你敢说不纯,简直狗胆包天。”
“镇西将军月将听令,给朕去把那唐浩杀了,青王造反谋逆,其之遗孤也是乱臣贼子,该杀,朕绝不会改立太子,谁再敢提此事,杀无赦。”
女帝气的不轻,极其强势的说道。
“陛下三思,当顺应民心,不可一意孤行啊。”丁员连忙跪地阻止。
“请陛下三思。”一大半的官员跟着站出来跪地阻止。
这些人大多是侍郎、侍中,还有大夫,都是各部骨干,还有九卿之中,一半也跟着参奏,真正的核心,六部尚书和诸相倒是没有参与。
“反了,你们是想逼宫吗?太子自有朕立,何时轮到你们做决定拥立,你们胆敢结党营私,逼宫于朕,简直最大恶极,全部给我抓起来,关入诏狱。”
女帝彻底怒了。
“请陛下三思,臣等都是为了春秋国的千秋大业啊。”
一众大臣依旧坚持。
“拖下去。”女帝可不听,她不像别国皇帝,不敢过分得罪大臣,春秋国的权利都被她牢牢抓在手里,敢如此大逆不道,她没直接杀了已经是手下留情。
“陛下。”这时,赵泰站出来。
“怎么,赵相也要朕改立太子?”女帝目光不善的盯着赵泰。
“非也,臣只是觉得不对劲,南辽国突然出事,然后大元帅下落不明,这时候蹦出来一个青王遗孤,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实在可疑啊。”赵泰说道。
“嗯,赵相说的有理,镇西将军,去把那唐浩抓来,好好调查,另外,看好东厂,得知大元帅不是太监,恐东厂卫心生不平衡,会造反。”
“东厂掌控着非常多的机密,一旦造反,危害极大,告诉东厂卫,以后东厂由朕直管,权利不变,朕不会亏待他们,他们可以过继亲人之子,他们的孩子不用成为太监,可以继承他们的职位。”
女帝面色凝重的说道。
公布张辰的身份,她最忌惮的便是东厂造反。
东厂毕竟立了很多大功,她也有些不好下杀手。
而或许是感谢张辰带给他们的尊严和地位,也或许是女帝给的条件太诱人,东厂卫并未造反。
但下面的官员却是造反了,得知女帝一意孤行,还要杀青王遗孤,大量的官员联名上书,甚至是罢工,还有很多的百姓写血书反对。
甚至军中都有很多春秋军,甚至是将领都写血书反对。
大量的百姓汇聚到皇城,举着血书抗议。
因为人太多了,若是大举屠刀,百姓人人自危,恐生大变。
皇宫之中,女帝脸色阴沉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