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状师方唐镜,来替林赋一家伸冤。”
方唐镜拱手一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在场的百姓,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就喧闹了起来。
“方唐镜?就是那个曾经替林赋一家,各种状告辩解,从而抢了林博一家财产的那名状师?”
“我靠,真是蛇鼠一窝,这家伙又来了!”
“这家伙竟然还来?”
“啧啧,这次他来,肯定又没安好心。”
“唉,这下有些难办了。”
在场的人低声议论。
听到四周的议论,方唐镜也不在乎,依旧保持微笑,缓缓抬起了头,目光直视县太爷,朗声说道:
“大人,在下身为状师,应该有劝替林赋一家处理此案吧?”
县太爷犹豫了一下,虽然他也清楚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得根据规章办事,所以只能点了点头。
“你要为林赋一家做何辩解?”
“回大人的话,林赋一家并非当街故意伤人,而是迫不得已!”
方唐镜语不惊人死不休,再度引发全场轰动。
县太爷也愣住了,诧异道:
“你的意思难不成是,是林博先动手的不成?”
“没错,林博先动手打了林赋的儿子林涛,致使林涛手臂骨折,林赋一家护子心切,才迫不得已出手的!”
方唐镜侃侃而谈,顿时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这家伙,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颠倒黑白?
“胡说八道!”
林博此刻都忍不住了,咬牙道:
“我自始至终没有打过林涛,林涛受伤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打过?”
方唐镜嘴角微掀,反问道:
“林涛去找你,伸手想要碰你的时候,你用力的推了他一把,是也不是?”
“我没……”
话还没有说完,林博就忽然想到,当时他确实推了一把林涛,然后林母拉了一下他,再之后林赋一家才冲上来。
当时围了那么多人,现场发生的一切,所有人应该都看见了。
想到这,他面色顿时一沉,冷声道:
“我推了又如何,但仅仅是推了一把,就把他推受伤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