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家还敢草菅人命,我早晚要找他们清算。”
张辰点了点头,道:
“那不就结了,咱们就陪他们玩玩,反正咱们又没什么损失。”
说完,他嘴角泛出一丝狡黠。
女帝迟疑片刻后,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段时间,他俩呆在这里的确挺闷的。
“你刚刚告诉我的那个办法,可行吗?”
女帝犹豫半响,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必须可行啊!”
张辰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我已经摸透了他们每一个细节,绝对万无一失!”
听到这,女帝的俏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采。
……
与此同时。
县衙当中,方唐镜被几名衙役带着来到了这里。
县令见到方唐镜,面色立刻就冷了下去,皱眉问道:
“方状师,你可算舍得露面了,让本官一阵好找啊!”
方唐镜闻言一滞,随即拱了拱手,客套的问道:
“方某有何不妥之处吗?”
“不妥倒是没有。”
县令摆了摆手:
“但我想要问问,方状师昨晚在何处?”
听到这话,方唐镜淡笑着解释道:
“因为家中有事,所以我回了一趟家。”
“回了一趟家?”
方唐镜的话音落下,县令脸上登时浮现出狐疑之色。
“此地距离方家,可是有好几日的路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人有所不知,在下在郊外有间雅居,我是回了那的家。”
方唐镜微笑着说道。
县令闻言,更加怀疑了:
“那座雅居,我怎么没听你提及过?”
“是在下新买的。”
方唐镜摇头晃脑的说道:
“再说了,方某买下套雅居,应该也不需要来报备吧。”
方唐镜说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观察着县令的反应。
县令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狐疑之色,但他也不知道疑点在哪,当即也转变的话题,问道:
“方状师私下里,跟我县衙的师爷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