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赋,你都做了些什么,还不给本钦差全部如实招来!”
孙文一本正经道。
林赋脸色煞白,整个人像筛糠般抖了起来,但此时此刻,他怎么敢继续隐瞒,于是连忙道:
“钦差大人,是方唐镜找到我,说帮助我侵吞林博的全部资产,他只要一处水运码头做报酬,我就答应了下来……草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大人饶小人一命啊……”
“你胡说八道!”
同样被压着跪倒在地的县丞勃然大怒:
“好你的林赋,方公子待你不薄,你怎么敢这般!”
“都死到临头了,谁还顾得上这个啊!”
林赋哭丧着脸。
“你!”
县丞表情大怒,好几次想要起身掐死这个墙头草,可是都被衙役牢牢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住口!”
此时,孙文此刻一拍桌子,颐指气使的问道:
“本钦差准许你多嘴了吗?”
孙文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其实心里乐坏了。
“林赋,你好大的狗胆!”
“竟敢诬陷别人!”
“今日,本官就替天行道,将你绳之以法!来人,拖出去斩首示众!”
这么草率的判决,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免愣住了。
就连张辰都不免悄悄的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别太离谱了。
但此时上头了的孙文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冷哼道:
“都还愣着干什么?把林赋一家拖下去,斩立决!”
见孙文真的发飙了,衙役们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架起了挣扎尖叫的林赋。
而林赋和妻女,更是吓的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起来。
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真的死定了。
“慢着!”
就在此时,一旁的刘权龙突然出言阻止了衙役。
“恩?”
孙文一怔,皱眉看向刘权龙,疑惑道:
“你有何事?”
刘权龙拱手作揖道:
“大人,林赋等人虽然可恨,但并不至死,下官建议将林赋一家流放,乃是上佳之选!”
刘权龙都来劝了,孙文也冷静了些许,当即冷哼道:
“那好吧,既然如此,本钦差决定,将林赋一家流放岭南,永不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