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这?么活泼过。
嘛,毕竟和我相遇的太宰已经是当了好几年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太宰,肯定更加成熟稳重啦。
我难免就用上了慈爱的目光,一点都?不介意他那不耐烦的态度——哪怕只是看着他真实地出现在眼前都?觉得?很满足!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太宰动作一顿,也不作声了,似乎被我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快速而?敷衍地给我大?致介绍了一下港-黑,就把我丢进了一处别苑里,果断地溜走了。
好几次示好都?被太宰四两?拨千斤地挡下来、显而?易见地并没有加上好感度的我陷入了沉思和自省:难道我太热情?了吓到太宰了吗???
还真是猫猫啊,感觉他都?应激了……
唔,那下次还是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吧……
说起来到现在还没见到中也他们呢,不过我之前也没想到森鸥外居然是这?种性子——准确来说之前的我压根儿就没考虑上森鸥外——要是刚加入港口黑手党就目的性那么强烈地去接触中也或者旗会的话?,一定会被阴谋论的吧?
我有些忧郁地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地窝在港-黑分配的别苑里面打几天游戏得?了。
检查了一圈,别苑里面倒是没什么窃听器,摄像头?也只在院子里有,这?种都?属于正常范围,我也就没去管,非常行云流水地抄起车钥匙,开着车库里的黑色轿车出去采购了。
买了一圈日常用品、零食饮料和最近日本刚出的游戏卡带,我回到别苑里,又拜托阿莱西奥把我留在并盛町里的游戏机都?带了过来,就这?么宅着打了一周的游戏,直到终于收到了森鸥外的传唤,我才换上正装第二次踏出别苑大?门。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很少能够拥有这?么多的空闲时间?了,一般窝起来打游戏不超过三天就会被里包恩赶去做任务——啧,那个魔王就看不得?有人清闲。]
听到这?里的沢田纲吉下意识地点头?认同,随后?猛地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他僵硬住了身体,半晌才放松下来假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是就是!”深有同感的蓝波也忍不住痛骂:“里包恩那个恶魔!”
发现里包恩的目光轻飘飘扫过自己看向?蓝波的沢田纲吉:“……”
谢谢你,蓝波。
[虽然猜得?到森鸥外估计需要时间?去确认彭格列那边的确如我所?言只是追杀个表面功夫,但我也没想到他居然拖了整整一周。
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四十?分钟之后?了,估摸着自己该不会是来得?最晚的一个吧?我敲了敲门,森鸥外的声音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传了过来:“joker,进来吧。”
我挑了挑眉,立刻摆出做出谦恭的姿态,推开大?门,不急不缓地向?前走了几步。
会议室内一片漆黑,顶光鲜红、长桌鲜红,就连座椅都?是血一般的鲜红色,而?椅子上的四个身影齐齐回首,对?我投来目光,他们都?被黑暗模糊了部分轮廓,但眼神却都?锐利或冷漠,被环境映出了血红色的暗光,一看就都?是反派角色,可以说是十?分具有黑手党的风范了——这?倒是我在彭格列从未体验过的新?奇体验。
在彭格列开会总是各种吵吵闹闹,即便是难得?的正经会议也都?不会有这?么肃杀的气氛。
森鸥外坐在主?位上,撑着下巴微笑起来:“这?位就是joker,他将替代?逝去的大?佐成为新?的五大?干部之一。”
我回以微笑,很是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会议室中仅剩的那一把椅子,“嘛,就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我上一个东家是彭格列,现在叛逃了。”
“……boss,这?样的人真的可以信任吗?”
坐在我对?面的干部a先生突然开口,语气中满是不甘心。
森鸥外却冷下了脸:“你是在质疑我吗?”
a先生顿时冷汗都?出来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自然是不敢。”
他本就是花钱当上的这?个干部,其实比起我来说也压根儿没好到哪里去嘛。
我扫了他一样,面具下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坦坦荡荡地说:“我有什么好警惕的嘛,我又不管事——其实我觉得?这?次介绍也没什么必要,你们谁都?别想把工作扔给我哦。”
森鸥外似乎有几分无奈一般:“joker。”
我便耸了耸肩,做出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这?副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子让在场的干部们都?神情?放缓了些许,一位穿着和服的红发女子率先对?我示好:“欢迎加入港-黑,今后?可要好好指教了。”
我认出她是谁了:尾崎红叶,中也君如今的上司,而?且和中也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知道了这?么一层关系,我对?她的态度自然亲切很多:“你好哦,美丽的小姐,如果是你的话?稍微有一点工作交给我也是可以的。”
尾崎红叶含着笑对?我点了点头?,在这?样的场合下倒是也不可能像我这?样态度散漫地闲聊,只是简单地表示接受我的善意。
在她之后?,其他的干部或是也跟我做了一下表面功夫,或是直接漠然以对?,但至少也没人找我茬了,一圈介绍过去之后?,森鸥外便开始了正题,说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反正我也没听,一心只想着怎么顺理成章地见到中也他们了。
会议结束之后?,琢磨着在港-黑多逛逛或许能偶遇到太宰或者中也或者旗会几人,我自然不急着走,慢慢吞吞地发着呆,等到所?有干部都?离开了之后?,才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