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将死气火焰、异能力乃至幻术都无?效化,对?我或许也不会有所例外?。”
“你大概率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真?正地、彻底地杀了?我的人。”
“如果你真?的想杀了?我,太宰,现在就可以动手。”
“你不记得了?,但我对?你说过的——”
“我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你的手里。”
白鸟面?具无?声地、第一次燃起了?炽烈的橙色火焰。
我却不为?所动,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宰的眼?睛,语气很轻,像是在担心会惊动什么极其敏感?细微的事物。
“现在你不得不承认,我还算是有点了?解你的,对?吧?”
我重新弯了?弯唇角,弧度很浅,盛着细碎而微末的悲伤与温柔:“我知道你只是想告诉我,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
“你始终觉得我找错了?人……不,你是在害怕我找错了?人。”
“但我再疯,都不会认错自己挚友的。”
“无?论哪一个你、什么时?候的你,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或许在你重新拥有记忆之前,你都无?法相信这一点,而你也并不想承受全知的诅咒——没有关系,只要你不愿意,我可以带着【书】离开,也可以将这一段时?光彻底抹去。”
太宰低低地问:“哪怕我的世界从此不曾出现过你的存在?”
我回答得没有犹豫:“嗯,毕竟这是你的世界,我并没有资格替你做决定。”
“我的确希望你能愿意再次成为?与我同行的那个人——但我更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着,能够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能够找到自己所认同的意义。”
“我说过的吧?对?我来说,你的出现、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意义非凡了?。”
“——只要我记得就够了?。”
“现在的我也已?经习惯一个人了?,所以没关系的。”
太宰看着我:“……那你为?什么要哭呢?”
如果真?的没关系,又为?什么会在道别的时?候落泪呢?
我沉默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我都这么伟大了?,我被?自己感?动哭了?不行吗?”
太宰:“…………”
他叹了?口气,抱怨道:“啊啊,真?是倒霉,为?什么我会遇到你这种家伙啊?”
一边说着,一边却伸出手,接过了?我手中的红色的礼物盒。
他拆开包装,定定地看着小礼盒里面?的那一本?《完全自杀手册》,忍不住咕哝道:“还真?是一本?自杀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