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回头看还在走廊上运气的何主任,何主任正试图复刻刷刷刷从三楼到一楼的场景,他很有自知之明,只用眼神在心里复刻,力争保存自己端肃威严的气质。
谁又看不出来呢?
两位体育老师兴致勃勃,“现在年纪大了骨头脆,不然真想试试。那小子真是当兵的好料子,瞧他成绩不错,上军校正好!”
狼哥带领着帮众像电影那样退场,又赢得一波“声望”,但狼哥并不开心。狼哥把帮众聚集到一起,严肃发问:“谁告密的?”
“不是我……”“不是我……”“不知道……”
众人纷纷摇头,都没头绪。
狼哥吩咐:“你们都留意着,看是谁家里找学校,还是哪个小瘪三眼红我们?知道了实话和我说,咱们野狼帮不是不讲理的地方。”
狼哥边说边掰手指,骨节咔咔作响,很明显讲的是“物理”。
帮众纷纷应是,一定揪出内奸,还野狼帮清净!
王琅一整个高二就忙活这件事呢,怎么排查都查不出来谁告密,刚开始以为是哪个家长误会了,后来以为是有人眼红他们悄悄用活动室,再后来王琅连举报信都偷出来研究,找不到字迹相近的。
到底是谁啊?
王琅抠着脑袋想不通:“怎么一点儿线索没有?我以前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啊?刑侦局罪犯我一猜一个准儿!要不我以后上警校吧。”
李茉听得嘴角抽搐,为找告密者,还要学刑侦呢!王琅折腾了一年没折腾出个所以然,还下定决心要读警校,李茉把这笑话讲给魏鹤听,笑骂:“一天天的净找事儿。”
魏鹤倒在沙发上,手机靠在耳边,轻声回:“那我们算同病相怜,也有人举报我。”
李茉皱眉:“举报你什么?没事儿吧?”
魏鹤一个人在大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被人举报,就是明晃晃的欺负。
“没事儿,一个傻逼,发帖子说我权色交易上位。他敢在校园网发帖,我就敢让他现原形。”魏鹤说得云淡风轻:“已经解决了,那鳖孙喜提留校察看。”
“怎么不早说,我帮不上忙,至少听你抱怨,纾解情绪。”李茉嗔怪。
“不堪一击的小垃圾,从我听说到事情解决就几天功夫,不值得兴师动众。”隔着电话线,李茉都能感受到魏鹤的轻狂骄傲。
“不要大意,下次有这种事记得和我说。”李茉叮嘱,又关心几句日常生活才结束今天的通话。
她不知道魏鹤电话里轻飘飘两句,是怎样的校园传说。
刚开始学校贴吧上出现了列举魏鹤求学时间线的分析,似是而非暗示魏鹤一个孤儿凭什么能挤下众多天之骄子成为韩教授得意门生,慢慢帖子多起来,以不同口吻、举不同例子证明魏鹤的光鲜履历有猫腻,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魏鹤看起来众多中老年男人举止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