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想到他是间谍吗?”工作人员再次询问。
魏鹤清亮单纯的眼神望过去,配合他漂亮的脸庞,很具有说服力:“真没想到。”
“为什么不告诉老师?”
“我老师是个仁人君子,能混到现在多亏好家世撑着,平时靠智商莽过去,这种事情帮不上忙。”
“为什么不向学校反映?”
“敌我不明,学校最大的可能是各打五十大板。去年污蔑我的人只是留校察看,我不也拿了处分吗?”
“你认为学校的处置不公?据我们了解,那位同学已经退学了。”
“他退学是因为他心理素质不强,不是学校给他退学的处分,我被造黄谣不也好好的?”
“所以,你还是认为学校处置不公。”
“是的。但我是个尊重权威的人,学校怎么处置怎么算,事后也没有闹啊。”
工作人员看他一眼,的确没有在官面上闹,只是私底下情绪低落哭两声,自有打抱不平的同学为他伸张正义。同学们也不会做什么过分举动,闲言碎语、指指点点足够把一个做错事的学生逼崩溃。
当然,这也只是推测,没有证据。难道魏鹤同学被冤枉,还不能哭诉两句吗?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旁边记录的同事,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微笑:“好的,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后续魏同学如果遇到类似的事情,可以直接向我们反映。”
工作人员递出一张名片,魏鹤接过,好脾气回以笑容:“嗯嗯,希望你们早日破案。”
等魏鹤走了,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弹了弹速记纸张,“多丝滑的问话,热刀切黄油一样,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典型的高智商,如果不是姓秦的是潜在怀疑对象,他不会主动露出破绽,引被姓秦的欺压的学生来找他。”
“他既不主动举报,又没拿这些把柄要挟勒索,为什么坚持观察记录两年,动力在哪儿?”
“天才的未雨绸缪?”工作人员开了个玩笑,“我觉得他还是有所隐瞒。如他所说两年前,他只是小地方孤儿初来乍到,怎么能查到这么多信息,那时候他还没有正式接触骇客技术,应该没有这个能力。”
“当时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孤儿院的朋友,年龄和他相差两岁左右,看资料品学兼优,只在假期来过这里,关系应该比较好。”
都是同一系统的,他也看过魏鹤的社会关系,笑道:“光看资料,魏同学也是品学兼优。他的朋友,个个是老师喜欢的好孩子。至少,那个叫李茉的姑娘有大本事,如今名下财产过亿,还安静地在小地方读高中,光这份定力,就让人佩服。”
“的确是出色孩子,咱们接触的天才很多,越是天才,越对普通人难以共情。魏鹤能通过合法手段,引诱被欺压学生举报,已经是高情商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