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茉眼疾手快躲开,“再一个,没被社会毒打过。许老板这种人,吃了时代红利走上高位,却认为一切源于自己的努力、聪明、能干。吞了国营工厂血肉办私企是努力,哄着老丈人把独生女嫁给他是能干,哄着老婆把嫁妆变成自己的资产是聪明。”
“大理论家,奖励一块排骨。”魏鹤把剩下最后一块全是骨头、没多少肉的排骨留给她。
李茉毫不介意夹到自己碗里:“不吃白不吃。”许家要是有利益,也行啊。
“算喽~这种酷爱给人当爹的家伙,可不会轻易罢休。许然诺这烟雾弹管不了多久,还要想想别的办法。”魏鹤觉得自己可能真是许家人,比那些人更明白他们在想什么,许家是沾上就甩不脱的狗皮膏药。
“暑假三个月,全交给你安排。”李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把自己交给他来安排。“阿信集训去了,没空;阿月、狼哥去陕西了,最多一周就回来;阿勤跟着师傅参加烹饪大赛,也还有一周就回来。”
小伙伴们即将集合完毕,全部听从你的派遣!
李茉用眼神传递这样的讯息。
“酒店最容易出的问题,暗中安装摄像头,房卡管理不善随意什么人都能打开房门,暗藏黄赌毒。他们酒店还有后厨,厨房也是重灾区,卫生就能干死一拨人。他家还有庄园和马场,这样高端的地方,中央不是刚刚发文要整顿楼堂会所吗?纪委会感兴趣的。”魏鹤随意列举几个点,“回头我先摸一下,发详细方案给你。”
李茉忍不住轻笑。
“笑个屁!”
“对,笑屁,笑他们屁一样无足轻重,也值得你做方案。”
回应她的是魏鹤潇洒的背影,照旧把那个黑色旧书包甩过肩头,头也不回走掉。
回到许家别墅,许大哥第一件是和老爹交差。
许总翻看着模糊不清的监控截图,又看了背后下黑手那个人的已知信息,眉头越皱越紧,“他三年前就知道了?”
许大哥想了想,才反映过来“他”指的事许然诺,迟疑着开口:“小诺不像这么有心机的。”
许总嗤笑一声,“啧,说不定呢~”
当然,老爹怎么说怎么对,既然老爹说他可疑,许大哥立刻改了口风:“我找他对质。”
“你问?他就会说真话?我找人查吧。”许总把那堆图片扔回桌上:“你们这些兔崽子,一个比一个难搞。”
“爸,他们惹你生气,骂我干啥啊~”许家大哥凑过去,给他把茶杯满上。
许总很满意这种态度,做生意的,哪儿能没有这点儿眼力见:“他俩肯定不能同处一个屋檐下,魏鹤不满在表皮上,咱们知道;这小子,三年前就知道的事情,如今还不吐口,日后出个什么事,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