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看!关于女主母亲的排雷】(2026。1。26新增)
1、母女关系压抑,母亲独自抚养女儿长大,很不容易,但也是集东亚母亲(仅借用流行词,无贬义)缺点之大成的形象。不会直接跳出来搅局,不会有狗血情节,物质上不亏待女主,主要是精神上的伤害。非常雷此类角色的宝宝们可以及时止损了,或者跳章订阅。目前连载至72章,女主母亲出现的章节数大概是5章左右,分别在17、18、19、33、56。
2、为什么不写父亲和父系亲属,因为这本书想探讨的就是母女关系。且本书是以女主视角展开,女主自小只跟母亲生活,跟父亲那边接触不多。但是不写不代表不谴责,更不代表父亲无罪,请不要据此攻击或歪曲作者的创作意图。
3、我不认为女主母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她也是婚姻家庭的受害者,并且努力生活给女儿创造了很好的物质条件。但她做得最坏的事,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把自己病态的复仇心理强行捆绑到了小时候作为孩子、无法反抗的女主身上,造成了对她的深刻伤害。如果阅读时只让你产生了“好恶心的妈”甚至想弃文的心理,那是我笔力不足,没有很好地塑造这个角色造成的,欢迎随时弃文止损,不必告知。在不上升作者及作者创作意图、不扣“厌女”“虐女”帽子的前提下,欢迎发表对角色的看法,我争取修文的时候调整一下。
4、本文已高亮【双向救赎】(是的男女主凑不出一个完整原生家庭),是爱情童话,是两个没有被好好爱过的人遇到了彼此,不是现实向自救指南。本文核心之一就是“救赎”,是从胃到心的疗养,是爱让人生出勇气去自愈和反抗。不喜欢“爱治愈创伤”这个主题,喜欢贴合现实逻辑的宝宝请及时止损。现实中有此类家庭问题的宝宝请一定一定寻求专业心理医生的诊疗。
第18章离别前的蜂蜜脆皮小蛋糕
在陈焕成年以后,他已经很少吃过这种忍不住,吞不下,又不好发作的哑巴亏了。
季温时这人简直天生克他。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咬紧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是。”
陈焕侧身把她让进门,玄关狭窄,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满视线。
季温时跟在他身后,脑子里还在猜测着他风格大变的原因:“那你是国庆要回家?叔叔阿姨审美比较传统,所以你穿这样让他们开心点?”
走在前面的高大背影一顿,却没有回头,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淡淡地扔下一句话。
“我只有奶奶。”
季温时瞬间收声,呆立在原地。糟了。
“对不起,我不……”
陈焕却无所谓地走到餐桌前,语气如常地招呼她:“今天在商场看好多人在排队买这个,说是什么网红小蛋糕。尝尝?”
季温时不知所措地挪过去。她想更加郑重地道歉,可陈焕完全已经是一副轻描淡写揭过话题的样子。
她只好把目光投向桌上。
小蛋糕被装在一个牛皮纸盒里,边缘沁出几点深色的油渍。盒盖半开,黄油和蛋奶的浓郁甜香飘散出来。六个圆墩墩的小蛋糕整齐地码在盒子里,表层是漂亮的螺旋纹,焦糖色的脆壳上覆着一层晶莹的蜂蜜亮釉,底下是浅黄色蛋糕胚,看起来柔软蓬松。
接过陈焕递来的一次性手套,她拿起一个小蛋糕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细微的脆响,蜂蜜糖壳瞬间融化在舌尖。底下的蛋糕胚不算甜,只有蛋奶原本的香味,很好地中和了脆皮的甜度。脆韧和绵软两种完全不同的口感在齿间交织,一整个下午盘踞心头的沉郁就这么随着咀嚼一点点消失。
一个蛋糕吃完,她听见陈焕问:“心情好点没?”
她有些意外地抬头,随即意识到他是在问中午在楼下遇见的事。想了想,她把纸盒往陈焕那边推了推,小心翼翼地劝慰:“你也吃一个吧,甜食……能让心情好一点。”
陈焕正低头收拾她摘下来的一次性手套,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眉梢微扬,有些疑惑:“我?我心情没有不好啊。”
季温时一时语塞,深深地垂着头,恨不得要给他鞠一躬。
“我……刚才……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陈焕打断她,声音里甚至混进了一点很轻的笑,像是觉得她这幅反应有点好玩,“又不是你造成的。”
季温时猛地抬起头,胸口涌上来一股急切又酸涩的气。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听任何人,用这种自嘲般轻飘飘的口吻,去谈论那些本不该被一笑而过的事情。尤其……当这个人是陈焕的时候。他越是轻描淡写,她越是觉得既愧疚,又替他难过。
陈焕瞧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也就歇了继续逗她的心思:“好,我不说了,行不行?”
季温时听着他的语气,咂摸出味儿来——怎么感觉反倒是他在哄她呢?
她有些沮丧,闷闷地垂下眼睫:“你这人怎么这样……”
“那我该怎么样?”陈焕反倒兴致盎然,抱臂垂眸看着她,眼里带笑,“对你生气?”
季温时还真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差不多吧,觉得被冒犯了,不想跟我说话,然后好几天不理我……之类的。”
“好几天不理你?”陈焕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低笑一声。
“我哪儿敢。”
“什么意思?”季温时被他语气里隐隐的无奈搞得一头雾水。
“好不容易才跟某人熟悉点儿,要是晾着好几天不理,你转头又把我当陌生人了怎么办?”陈焕嘴角噙着点促狭的笑,慢悠悠地道,“到时候又像头回打交道那样,上来就给我手背来点儿装饰,我找谁说理去?”
想起刚认识时的乌龙,季温时的脸腾地烧了起来,“那时候……那是有原因的!”
她深吸一口气,豁出去般闭了闭眼:“我……我那时候以为你是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