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见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没压住的气音。
“笑什么笑!”她又羞又恼,瞬间弹开,不想理他了。
腰却被手臂牢牢箍住,整个人钉在他腿上。
“宝宝,这种时候呢……”他单手拢住她别开的脸,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来直视自己,“要虚心求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熟悉的温热气息覆了上来。陈焕理所当然地拿回主导权,熟稔地含住她的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探入,勾缠。
迷迷糊糊再次同他纠缠到缺氧的间隙,季温时脑子不太清楚地想。
自己大概真是个不合格的学生。老师一接手,她就又挂机了。
这位“恩师”攻势渐猛,预感到嘴唇可能又要遭殃,季温时慌乱间想起刚才的约法三章,趁呼吸的间隙含糊地喊停。
“你答应了……我说停就停的……”
“嗯。”男人果然放过了她的唇——却没放过她。温热的吻沿着下颌滑落,游移到脖颈,不轻不重地吮吻,肌肤上不住地出现湿亮的水痕,又被滚烫的鼻息很快烤干。
季温时脑子里警铃大作,晨起时那种被烫到的窘迫感瞬间浮现。
“等……等一下……”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男人强硬地摁住往下一坐,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跌坐在某个比呼吸更烫的存在上。
“……等等!”逮住一个换气的空当,她总算挣脱开来,慌忙捂住他的嘴,耳根通红,“你的手……伤口……”
“接吻用不到手。”陈焕气息粗重,眼尾泛红,居然顺势舔了舔她的手心,“你在想什么,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