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化妆师给祁放做好妆容,发型就交给年燧了。
年燧做事麻利,话不多,不管谁叫一声,都是闷头过去做事。
祁放能感觉到几位化妆师间的微妙气氛,他有意无意地观察这个小团体。年燧就是个软柿子,谁都能使唤两句,塞点活给他。他就跟个小黄牛一样,不知道拒绝,也不知道恼怒。
祁放有点生气,特别是年燧这个性子,受了欺负都不知道反抗,让他有股无名火。再想到他之前的经历,只剩皱眉后的一声叹息。
“你姐姐,付轻屿,她最近挺好的吗?”透过镜子,年燧小心地看了眼祁放的神情。
还要在情敌面前演姐弟,祁放要死的心都有了。
“嗯,她最近挺好的。”祁放捕捉到了年燧刚才的神情,又思忖片刻。年燧这这么敏感的性格,怎么会感受不到其他化妆师的恶意。
年燧小心翼翼地笑,“那就好。”
祁放心情太过复杂,他对情敌没什么大度可言,就算是身世可怜的情敌,也没有。
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脑袋里一顿琢磨。
直到拍摄完成,祁放再次走进化妆间,也没想好法子。
“一会让他收拾就行。”
“反正那边收尾的工作都是他在做,推给他就好了。”
“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本来收工就晚,再收拾完得什么时候,反正我要先走了。你们愿意留下干,随便你们。”
几位化妆师没指名道姓,祁放也能听出来,这话里的‘他’指的就是年燧。
这算职场霸凌吗?听着让人好不爽啊。
祁放还思索着,年燧从他这边的小门进来了。祁放抬头,透过镜子看到那几个化妆师想要开口,他这嘴就不受控地出声了,“年燧,我跟老莫说了,今天借你一会,早点走。有个其他活动,我姐说想找你帮忙。”
年燧一听付轻屿的事,一点没犹豫。
几位化妆师听到这事,也没说别的,硬生生将刚才的话都咽下去。年燧还客客气气地跟他们说了声先走。
祁放带年燧离开摄影棚,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付轻屿没事,我瞎说的,他们总给你找活干?”
听完一句话,年燧愣了两下,很快反应过来,“谢谢。也没有经常。”
祁放看他,“我刚才的话,是替付轻屿说的,她在这肯定也会这样做。”
年燧抿着嘴点了点头。
祁放蹙眉,收回视线。年燧这人挺割裂的,发色耳钉穿搭,看着没有一样是好惹的,偏偏人是个软柿子,说话也闷。
“被欺负了,要学会反击啊,你这样,他们只会越来嚣张。”祁放没看他,帮情敌,感觉良知和情绪在打架,整个人都快裂开了,“这话也是付轻屿会跟你说的,听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