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屿拍开他,“我看你是饿了。”
祁放笑着往外走,“快弄吧,最多最多,再给你半个小时。”
付轻屿目送祁放出去,心思也被勾走了。她整理好文件,转头钻进厨房。
祁放一身酷哥穿搭,系着付轻屿的小花围裙,莫名有些喜感。
付轻屿晃悠到祁放身后,伸手给人抱住,先是检查腹肌,又故意蹭他腰侧的痒痒肉。
祁放被她弄得来回躲,没什么脾气地吓唬道:“我切梨呢,你再玩,我今天高低得见点血。”
付轻屿侧过身子瞧向案板,开始往上摸索,手指去找小果子。
祁放被她捏得一激灵,声音都颤了,“你干嘛?”
“不干什么,好久没见了,想你。”付轻屿语气平淡,手上轻拉慢捻,时不时用指尖滑一下。
祁放忍着身体异常,切水果的动作放慢,“你怎么总喜欢弄这里?”
“也可以弄别的地方,”付轻屿在他耳后低语,“没感觉吗?”
祁放起了层鸡皮疙瘩,感觉很奇怪,付轻屿手上的动作,总能激起小腹一阵阵酥麻,连带一股莫名的爽感沿着脊椎上窜。
祁放不语,承受着付轻屿的揉捏,下意识有点弓腰。他面上强装淡定,将切好的橙子和雪梨放在锅内,又加了两块冰糖。
付轻屿又问:“真没感觉吗?”
祁放:“感觉快被你扯下来了。”
付轻屿笑笑,手上老实了,单纯从背后抱着他,没再有其他动作。
果然,这个姿势的话,两人有身高差,祁放要将腿叉开不少。那样会站不稳吧?付轻屿想了下,他可以撑着桌子、落地窗、浴室墙面、洗手台、灶台面……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从背后抓住他的两条手臂。
“二十分钟差不多。”祁放定上时,给付轻屿从身后扒拉下来,“生病不跟我说,让你早点休息也不听,这男朋友怎么就跟摆设一样。”
付轻屿笑地咳嗽两声,“一天了,你这气还没散呢。年轻气盛,说的是生气的气啊。”
祁放给她递了杯热水,“你还笑。”
付轻屿想亲他,手都按到人后脖颈了,才想起自己病没好,只能无奈地松开手。
祁放不管这些,低头在付轻屿唇上亲了口。
付轻屿伸手抵在身前,防止祁放偷袭,“感冒还没好,传给你咋整。”
祁放就喜欢在些小事上张牙舞爪,付轻屿越不让亲,他越起劲。
付轻屿看祁放微微点头,挡在身前的手刚撤开,嘴唇就被堵上了。
她手里的杯子一晃,撒的满手是水,下意识想开口,就被祁放这狗东西钻了空子。
祁放托着付轻屿的后脖颈,一手摸索到杯子,接过来放到台面上,还不忘卖力地掠夺她嘴里的空气,要把每一处都品尝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