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吃完,安静守了两分钟,“再过几天,我要去参加插画比赛,等最后评审时,你能不能陪我一起?一天,就最后一天,我想你跟我一起。”
付轻屿问:“又去参加比赛?”
祁放总是说付轻屿太爱工作,其实,他也是个闲不住的,每天规划得满满当当,二十四小时能掰成四十八小时过。
付轻屿看着祁放,不由蹙了下眉头。学业、比赛和模特兼职,有时候还接个画稿,更不要说日常打个球,顺带搞搞音乐,他这是什么酷跑生活模式?
祁放伸出去的食指弯下半截,“半天,半天也行。万一我能拿奖呢,你不想看看吗?”
海选结束前,付轻屿手上没啥工作,时间肯定是有的。
“感觉自己能拿奖?”
“这事可说不准,”祁放笑,“你在的话,会更开心。行不?”
付轻屿在他鼻尖勾了下,“这样啊,准了。”
祁放揉揉鼻尖,抬下巴示意她快喝,“一会该凉了。”
“你还催,我嘴里都快烫出泡了。”
祁放笑着往人面前凑,“我看看,我看看泡在哪呢?啊,张嘴。”
付轻屿胳膊怼他,“我怎么有点想揍你呢?”
“你舍得吗?”祁放侧着脸往付轻屿面前送,像在邀请她,打啊,你打啊。
付轻屿看他的臭屁样儿,指着他脑袋使劲往旁边推了把,“留着劲,床上打死你。”
祁放被推倒在地毯上,顺势躺了下去,“就算是床上,你也舍不得。”
付轻屿看他那有恃无恐的劲,轻轻摇了下头。有点美好的幻想,也挺好的,叫天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就知道老实了。
祁放躺了会,又支起脑袋问:“等到清明,你要回家吗?”
付轻屿摇头,说得干脆:“不回。”
祁放嘴唇微张,呆愣两秒后,把话咽了下去。付轻屿跟家里的关系不太好,虽然她不说,每次提到有关话题时,祁放都能看出来。
哪怕他问了,付轻屿也会转移话题。
没在一起时,祁放就知道付轻屿慢热,不过,这个慢热程度是他没想到的,只有搞颜色坐了火箭。
付轻屿很少提及自己的事,不管是眼下发生的,还是过去经历的。
祁放话多,付轻屿都是接过他的话,就事论事。
“你喜欢我吗?”
祁放突然问出一嘴,付轻屿都怀疑自己幻听了,转过头才发现,祁放眨着两眼等答案。
“当然了。”
祁放心满意足地躺回去,一副‘你说了我就信’的样子。
他的脑回路又撞哪棵树上了?付轻屿看他傻了吧唧地躺旁边,嘴角还勾着笑,也就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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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轻屿泡在各种资料影片中,为十几天后的主持人选拔做准备。她在书房整理资料,祁放也要窝到书房画画。她去沙发上看影片,祁放就挤过去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