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轮流捧着花到家,进门了,想起来没花瓶了。
祁放找来几个矿泉水瓶,洗洗涮涮,开始插花。
付轻屿陪他摆弄半天,将外套脱在沙发上,先去洗澡。
祁放歪头看向浴室,听里面传来水声,一个打滚从地上爬起来,窜到沙发旁,在外套兜里左掏掏右掏掏,拿出一个烟盒样的东西。
“零酒精、零香精、零防腐剂……”祁放拿着盒子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两个关键字——指套。
要做了?这是要做的意思吧?
祁放脑袋里七上八下,心脏快要炸开花。不行不行,这太突然了,是不是得准备点啥?
祁放急地站起来打转,指套都买了,事前工具肯定也买了,应该有说明书吧?之前查的那些,都快忘干净了,怎么弄啊?
花也不插了,祁放拿起手机,翻箱倒柜地搜教程,一篇篇文章就跟天书一样,每个字都在眼前扭呀扭,就是不进脑子。
祁放划拉手机屏幕,手直哆嗦,高考查成绩都没现在紧张。
紧张片刻,可能是肾上腺素飙过头了,祁放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
他着什么急?
付轻屿都没着急呢,他着什么急?
羞耻将紧张吞噬掉大半,祁放看着手里的小盒子,急忙揣回付轻屿的外套里。
“皇上不急太监急。”祁放坐回地上插花,“呸呸呸,什么太监。”
付轻屿洗漱完,站在客厅环视一遭,没见祁放。
茶几上摆着六七瓶花,弄的挺有艺术感。她走上前,俯身瞧了瞧花,又抬眼看向沙发,外套被翻过。
付轻屿买指套回来,就是给祁放拉个心理预警,让他知道迟早要做。
不过,她也没说今晚就做啊。
不会跑了吧?
这个念头还没等落地,祁放从卧室走出来,“你洗完了呀?”
想多了,祁放看着挺淡定的,完全没有要跑的意思。付轻屿心想:“早就知道的事,祁放有什么好退缩的,这就是正常反应吧。她没主动提,祁放更不可能主动要啊。”
付轻屿嗯了声,摸着祁放弄的花,“挺好看。”
祁放自卖自夸:“我出手,肯定好看啊。”
付轻屿拎起外套,随口说:“去洗澡吧。”
祁放一听,又看她拿外套,感觉这暗示就很明显了——清洗的东西在浴室。
没别的话了吗?
祁放原地打了个转,又看向付轻屿,眼神问:“不叮嘱两句怎么弄吗?”
两人四目相对,付轻屿疑惑:“不洗吗?不洗,不能上床。”
绝对是故意的!付轻屿故意不提,就等着他自己问呢。祁放自以为看透一切,气呼呼的,转头进浴室了。他才不会上赶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