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躺好,像往常一样抱住付轻屿,轻声说:“头疼吗?我给你按一下吧。”
付轻屿埋在他胸前摇头,“这样就好,快睡觉吧。”
祁放抬到一半的手又放了回去。什么都不需要他做吗?
付轻屿罕见的没赖床,起床喝了口水,又一头扎进书房。
祁放做饭打扫卫生,顺带照顾绿植,忙完就开始画稿,两人全天没说上几句话。
吃过晚饭,祁放将厨房收拾干净,去书房找付轻屿。
付轻屿听到祁放开门,又看了眼时间,还不到19点钟,“现在就回去吗?”她说着,开始整理手头上的文件,“等我下,我送你。”
祁放笑着摇头,“我过来跟你说会话再走。你继续弄就好,我自己能回去,没那么娇贵,出门还得车接车送的。”
付轻屿微微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忙了一天,完全把祁放晾在一边,好像拿人当保姆了。
祁放走到付轻屿身边,看看她整理的资料,又问:“瞧你一天急急忙忙的,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要不要跟我说一下,多个想法多条路嘛。”
付轻屿自己都是一坨乱麻捋不清,更别说跟祁放讲了,她也不想把这些烦心事塞进祁放脑子里。
“没事,就是要查的资料太多,整理起来费神。”
祁放半坐在桌边,淡淡笑了下,对付轻屿的回答早有预料。
“今天太忙,实在没抽出空陪你。”付轻屿扯着祁放的衣服,将人往下拉。
祁放两手撑着椅子扶手,弯腰接吻。
付轻屿松开祁放的衣服,总感觉他今天不热乎了。
祁放神情淡淡的,视线在她眼睛和嘴唇间打转。
“怎么了?不开心了?”付轻屿拉过祁放,揽着他的腰,想让人坐在自己腿上。
祁放稍微抗拒了两下,发现自己实在没法拒绝付轻屿的撩拨,“椅子承受不住。”
“能行,特别结实。”付轻屿让祁放后背抵着桌沿,将人按在自己腿上。
祁放不敢实坐,两人距离拉得极近,他垂眼,感觉付轻屿就贴在自己身上。实际上并没有,两人之间还有条极窄的缝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彼此。
这个样子,祁放也想过,只是情况要倒转过来,付轻屿坐在他腿上。
付轻屿:“怎么了?看着蔫蔫的。”其实算不上蔫,就是淡淡的,让人感觉不对劲。
祁放一听,心里更恼火,生自己的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让付轻屿哄着自己。
“没事,一想到十多天才能见面,心里哇凉。”祁放说着,把付轻屿抱住。
“撑一撑,差不多一个月,熬过去就好了。”付轻屿拍拍他的后背,“以后要是异地,你这可咋整?”
祁放声音里带着不情愿,“啊?不想这事,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