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擦了擦泪,感觉自己挺可耻的。
他以前看书、看影片,最讨厌里面的人不爱惜自己,想要献出身体卑微挽留的戏份。现在,他也成了这样的人,甚至还多了层阴险狡诈。
这是治标不治本的事,祁放知道,就算做过爱,付轻屿也不会对他敞开心扉,这段关系依旧像好主人与爱宠。
可是,他太想要付轻屿只看自己,没有其他办法了。
祁放整理好自己,穿上浴袍,努力对着镜子笑了下。原来是他更需要付轻屿。
付轻屿等得有些焦急,三番两次想要去浴室门口询问,又怕祁放觉得她催,就忍住了。
祁放比平常多洗了一个多小时。
房门打开,付轻屿一身睡衣坐在床上,祁放站在门口,两人大眼瞪小眼,隔着五六米,有种掀开红盖头,新婚入洞房的感觉。
付轻屿招了下手,祁放心里五谷杂陈,抬腿走到床边,只剩紧张了。
付轻屿的吻从额头落到眼角,再到鼻尖脸颊,在他脸上游走一遍。
祁放心头都跟着发麻,付轻屿从来没这样亲过他,跟捧着个宝贝似得。他胡作非为时,喜欢在付轻屿脸上撒欢,带着咋呼劲,哪都得亲两口,没这么温柔,揉的心都快化了。
洗完澡,付轻屿没挽头发,淡淡的茉莉香散开,发丝有意无意地撩人。
祁放像喝了假酒,整个人都晕乎了,天旋地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下的。
心被叼住了,祁放绷着劲,半点都动不了。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心口散开,直冲天灵盖,祁放下意识缩着躲,结果换来重重一叼。
付轻屿使了劲,故意给他留个印。
祁放惊叫一声,是真疼了,下意识发出的声音,不好听。祁放抬手挡住脸,突然想起付轻屿给他看过的片,人家那是叫床,他这是过年杀猪了,嚎一嗓子。
付轻屿勾着嘴角,没调侃他,手指在牙印上摩挲。 祁放稍微动了下胳膊,溜出条缝隙看付轻屿。
付轻屿看不到祁放的眼睛,也不跟他说话,只是用手指拨弄他左边的耳朵。
祁放又羞又怒,胳膊侧了下,将左耳遮住。付轻屿换了个方向,去拨弄他右耳。
“你干嘛?”祁放甩开胳膊,直勾勾地瞪过去。
付轻屿一时分不清他是生气,还是撒娇呢,“别遮,想看你。”
祁放没脾气的“哼”了声,想起自己那声猪叫,脸上又挂不住。
付轻屿扯扯他的脸,又捏捏他的鼻子,“转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仅有的一件浴袍七零八落。祁放看了眼付轻屿,见她一身睡衣穿搭整齐,心里又开始不得劲。不公平,只有他光溜的,都不像做爱。
反过来一想,祁放也不愿强迫付轻屿穿多少,跟耍流氓似的,不好。
付轻屿柔声说:“想什么呢?我帮你转吗?”
祁放一扭头,“不要。我也想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