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出就收不住了,各种情绪在心里搅,他开始无缘由地厌恶自己,痛着声讨,“疼死了,付轻屿,我要死了,你不喜欢我了,你个骗子!”
付轻屿没意识到自己勾着点了,以为他是真的疼,轻轻亲怀里的泪人,“这么疼吗?”
祁放喘口气,被付轻屿亲老实了,死要面子的那股劲又跑上来,“……心里疼。”
付轻屿狠不下心来使劲勾,照祁放闹下去,头一回连地都找不到,那真是闹笑话了。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付轻屿柔声哄着。
祁放耳朵红成猪肝,往前躲不了,往后更躲不了,只能一头埋进被子里,嘴里死死咬住布料,闷声。
付轻屿搜寻到地,毫不客气地揉玩起来。
祁放随着烟花上了天,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大脑停转了多久,只感觉比之前时间更长。太不对劲了,像是灵魂出窍,快要死了吗?身体怎么还在打颤?
宝贝榨干取尽,吐到最后,只剩些淅淅沥沥的水滴。
付轻屿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进垃圾桶,帮忙做清洁工作。
祁放傻傻问了句,“做完了吗?”
付轻屿笑着清理,“还没够?”
祁放慢慢缓过神,见付轻屿又向那处伸出魔抓,真害怕自己死在这,“够了。”
“给你上药。”
祁放一听,急忙将她手里的药拿过来,哑声说:“我自己来。”
付轻屿不跟他争,“还疼吗?”
祁放爱在这些小事上逞能,当即摇头,“不疼了。”
付轻屿看破不说破,“一开始有点疼是正常的,你太紧张了,下次放轻松点会好很多。”
祁放踹了踹被子,将付轻屿抱进怀里,邀功似得,“开心吗?”
“开心了。”付轻屿拍拍他的后背,“你太可爱了,怎么这么可爱?”
“你怎么不抱我?”祁放问,“喜欢我吗?”
付轻屿给人抱住,“喜欢喜欢喜欢,你再问八百遍也是喜欢。”
祁放心里好受了许多,又亮出自己的小獠牙,“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死你床上,让你跟谁做这事都有阴影、都能想起我来,做鬼也缠着你。”
付轻屿笑:“这么说,你做鬼都给我干。虽然有点恐怖,倒还挺好奇是个什么滋味。变成鬼了,肠子会是凉的吗?”
祁放也跟着想了下,随后又气呼呼的反应过来,“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不能跟我分手,我都是你的人了!”
“不分,好端端的,不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