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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暗卫便是用这种手段让自己一直“浮”在半空中。

暗卫跳了下来，沉默地将院子中的线都收了起来。

另一个暗卫也不再放白雾了。

他们默默回宫禀告皇上他们任务失败，他们已经被太师给识破了。

裴灵岳头疼了。

老师真的比想象中要难骗很多。

这下他肯定觉得他被慧贵妃迷惑了心窍，不惜为她弄虚作假，甚至还可能质疑起其他祥瑞都可能是他被美色所迷，特地为慧贵妃炮制出来的。

在这事上，慧贵妃还真的一无所知，全都是他的个人主张。

要不，直接把这口锅给认了下来？承认是自己保护心切，所以一意孤行？

衡量利弊后，裴灵岳当下便有了决定，与其让老师在朝会上捅开此事，他觉得还是得今晚将这事解决掉才行。

他叹了口气，说道：“把老师请进来吧。”

半个时辰后，皇宫宫门悄然打开，蒋康游就这样进了宫。

这也是他头一回在深夜进宫。

见了裴灵岳，蒋康游若无其事行礼。

裴灵岳屏退左右，他观老师神色似乎没有太大的愤怒，心中不由有些纳闷。

“老师，今晚的事情，皆是朕为了保护慧贵妃不得已的行为，与慧贵妃无关。”

面对这位曾经为了他失去独子的老师，裴灵岳内心还是颇为尊敬的。

“臣知道。是为了青霉素吧？”

“对——”

等等？

裴灵岳瞳孔睁大，震惊得在这一刻失去了说话能力。

过了一会儿，他幽幽开口：“原来老师也能看得见？”

他恍惚间想起了，统统神灵前几日的确进阶了，这次进阶似乎没多出什么额外的神通，把慧贵妃给气了个够呛，好几天都不搭理祂。

裴灵岳忍不住怀疑，这一回进阶的神通就是让老师看见了对话。

所以看见的标准是什么？

老师如今能看到，那其他大臣呢？

作为贵妃，一些大场合虞妙华定会出现，他总不能到时候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嗯，必须得弄明白，这一回进阶后有哪些人都能看到了。

他觉得可以先从太傅这边查起。

他必须把主动权给掌控在手中。

蒋康游说道：“臣当时见到这样的神迹，也十分震惊。”

裴灵岳腹诽道：老师装得可真好啊，他可没察觉到老师有什么震惊的表现。

“老师也是在那时候发现朕早就能看到了吧？”

蒋康游道：“有所猜测，但不确定。”

裴灵岳懂了，他今晚的举动简直就是自动送答案上门。

他很快调整好情绪。

既然老师看得见的话，那就好办多了。虞妙华这次的任务可算是能够顺利完成了！

被皇帝这样目光炯炯盯着，蒋康游眼皮跳了跳——在无奈的同时，又颇为欣慰。皇上和先帝不同，万事都以大齐的利益为先。有这样的君王，是百姓之幸。

只是先帝若是地下有灵，看到皇帝动不动用他扯大旗，只怕要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这也是先帝应得的。

他微微一笑，“慧贵妃的确是上天赐予大齐的祥瑞，是真正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