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指着玻璃窗户后面宋暖,“这个就是我的学生,年纪轻轻,倒是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比下去。就是性子执拗了些,可让人头疼。”
谁也没有把张院长后半句当真,这明晃晃的炫耀,倒是让几位老教授,都忍不住想要揍他。
有这么个好徒弟,尤其是让人羡慕,听说宋暖在大二的时候就展露锋芒,这几年读书她也没有闲着,拿了好几个奖,已经在国际上小有名气。
最主要的是,她还不满三十岁,前途不可限量。
过了会儿,有个老师走进实验室,朝她说了话,宋暖也跟着出了实验室,张院长立刻给她介绍,“这是周院士,今天来视察。”
“可不敢胡说,就是个小辈们交流交流。”周院士八十多岁,依旧精神抖擞,“宋老师,我听说过你,后生可畏,也是新时代的光,希望你再接再厉。”
周院士拍了拍宋暖的肩膀,眉目慈善。
“您放心,我会的,不畏生死,敬畏科学,严于律己。”宋暖声音铿锵有力,眼神坚定同时捏紧自己的手掌。
其实她心里在发麻,这位周院士所主导的项目,就是她千方百计想进去的。
周院士听到这句话,神色微动,再次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好,好啊,交给你们年轻了,我们也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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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宋暖加班,在外边儿吃了饭,才回家,刚到小区门口,就听着下楼散步的婶子们,坐在凉亭里说着话。
“小区里新搬来个小伙子,长得可帅了,就是不晓得工作如何,单不单身,我家闺女还没有男朋友呢!”
“哎,可别什么人都介绍,我听楼下买早餐的老张说了,那小伙子不道德的,喜欢个姑娘,人家都结婚了,还痴汉的跟在人身后。”
“啊?看着人模狗样的,年轻人怎么三观这么差的!”
“现在的人啊,浮躁!比不得我们那时候纯朴了。”
宋暖往楼里走,那几位婶子的话,飘在了外边儿,彻底没声。
她不大关注这些,只是天底下还有和沈时钦一样无耻的人,生物多样性不假。
她开了门,对面的人似乎也刚好合上门,她往后看,只是一扇禁闭的门。
进入房间后,她脱了鞋子,打开鞋柜换上拖鞋,林盛季的鞋子放在外边儿,比她要早回来,只是他房门紧闭。
宋暖无心打搅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八月底,要去一趟黎木,乔温哥和她说把林盛季带过去,让温柔姐姐也瞧瞧。
宋暖其实一直都没有个清晰的认知,直到乔温哥提起温柔姐姐,她才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结婚了。
没有太大的改变,即便林盛季住了过来,他们很友好,更像是合租的室友。
她没想过婚姻该是什么样子的,唯一一次考虑过,以为会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