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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李金旺喜当爹(第1页)

第二十六集李金旺喜当爹

双美的到来让李家的小院终于响起了婴孩久违的哭声和笑声,也让何秀兰格外的忙碌和快活起来。

只要双美醒着,何秀兰都会把她抱起来,在屋子里、院子里到处走走转转,嘴里不住地把家里的所有都一一指给她看,说给她听,我是妈妈,我——是——妈妈,她——是——奶奶,那是院墙,那是门口,大门口,灶屋门口,堂屋门口,里间门口,这是门,这是门鼻,这是门铞钌,这是门闩,这是门锁,这是钥匙,这是鸡,这是公鸡,这是母鸡,这是羊,山羊,老水羊,这是嘴,这是鼻子,这是眼,这是耳朵,这是脑瓜子,这是头巴子,这是嘴巴子,这是牙,这是舌头……婆婆没说话,只是木木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因着双美,赵海生来的勤了,且名正言顺的。何秀兰一看到赵海生就会依着双美跟他打招呼,干爸爸来了。赵海生很高兴,连忙答应,哎,双美啊,跟干爸说说,乖不乖啊?闹人没有?何秀兰就会接上去,跟干爸说,双美乖,双美可乖可乖的,一点也没闹人。赵海生高兴了,夸道,哦,双美真乖,来,干爸抱抱。哎,双美乖,干爸喜欢。来,亲一个。这边,还有这边,这里,还有这里……呵呵呵,双美真聪明啊!

三翻六坐七爬扎,十月就会脚踏踏。双美一天天的在长大,终于会呀呀的说话了,只是还说不大清楚。何秀兰听人说过,孩子第一个叫的是谁将来会跟谁亲些的,就极力地撺掇双美叫她,来,双美,叫妈妈,妈——妈,妈——妈。嗯,乖,来,叫奶奶,奶——奶,奶——奶,叫爸爸,爸——爸,爸——爸,叫干爸,干——爸,干——爸……

双美热热冷冷饥饥饱饱哭哭闹闹何秀兰都不担心,最害怕的就是双美病。开始抱着到处转,一下着了凉,奶不好好吃不说,还拉稀,日日夜夜的哭闹不止,急得何秀兰嘴唇上都起燎泡了。后来折腾了几天,双美到底好起来了,安安静静的,偶尔高兴了也会噢噢的叫两声。何秀兰欢喜起来,嘿嘿,得劲了,还叫呢,可把我施腾坏了。就伸了手摸双美的脸。双美就冲着她笑。何秀兰心里更喜欢了,嘴上却骂,你个屁孩子,还笑哩。

那次把何秀兰吓坏了,就不敢让双美出去了,只要看天色稍差就把孩子闷在屋里,轻易不出门,夜里就闷在被窝里,又怕自己睡着了把孩子撇在外面会晾着。可是,孩子还是病了,开始又哭又闹,声音蛮洪亮的,渐渐地声音就弱下来,仍不肯停歇,看起来就像奄奄一息了似的。这次病明显比上次重多了,何秀兰一看就哭了起来,嘴里不住地唠叨,这可咋办啊,这可咋办啊?有病了当然要看,不过看这阵势得上十五里外的镇卫生院才行。

那时候正是深冬季节,鹅毛般的大雪先是纷纷扬扬的,再就是密密匝匝的,田地都成了一个颜色,白。如果单是下雪还好,披件蓑衣、扯块塑料布、打把伞都能凑凑合合的走出门去,麻烦的是又起了风,呼呼的带着哨音。风夹着雪,雪裹着风,打在脸上刀子一样。

何秀兰看了看,不指望雪停,也不指望风住,只希望着能减小一点就好,可是等了等,一点减小的迹象也没有,再也坐不住了,把围巾勒紧了头,找了块塑料布往身上一裹,将双美往棉袄里一揣就上路了。

在家的时候还不觉得风有多大啊,出了门才知道那哪是风啊,简直是魔鬼,顺风的时候推着人往前走,顶风的时候则把人使劲地往后?,你想站着喘口气缓一缓都不可能。这还是好的,要命的是路又滑,风雪直往人的脸上扑,扑得人根本别想看清道路。

风雪大也有风雪大的好处,那就是打猎。天寒地冻,野物们都会爬出洞穴寻找吃食,只要一出来就暴露了,因为没有多少野物的颜色是跟雪一样白的。赵海生早早就出来钻到山里去了。这样的天气是不适合开枪的,只能下套。赵海生就在野物们经常出没的地方一口气下了二十多个套。套子下完就不用管了,等着天擦黑的时候过去尽情的抓就是了。赵海生下完套子并没有回家,而是带着吃的躲进了看山的窝棚里。

窝棚是为避风雨搭建的,是临时的住所,自然很简陋,说白了只是一个小茅草房,要是放上一张床剩下就没多少地方了。勉强能避避风躲躲雨遮遮寒气挡挡尘土而已。不过,在人不常去的地方,有这么一个所在也算不错了。

赵海生带的吃食也很简单,就是一块用手巾包着的煮熟的红薯,别的再没什么了。不过,这就够了,垫垫肚子有力气等傍晚去看下的套子就好了。他一边吃着红薯一边不经意地打量着笼统一片的天地,猛可地看见一个人影趔趔趄趄摇摇摆摆蹒蹒跚跚在风雪里挪动着,感到十分惊讶,能有什么当紧的事啊,非得这时候办不可吗?还想要命不想啊?再看看,忽然认出来,何秀兰!她能有什么当紧的事?肯定是双美!双美病了!

一想到双美,赵海生嗷地叫了一声拔头冲出窝棚,直奔那人影而去。赵海生跑惯了山路,就算是风雪里的山路也难不住他,因而很快就赶上了那人影,果然是何秀兰,果然是双美病了!赵海生要把双美抱在怀里,这样何秀兰走起来就会轻松不少。风太大了,平常时的说话声根本听不见,何秀兰只好大声喊道,不中,风雪太大了,会把双美冻坏的!赵海生一想,可不是?不得已,只好搀着何秀兰慢慢往前赶路。

两人一路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终于赶到了卫生院。医生看了看说,是高烧引起的肺炎,要是再来的晚了就有可能转为心脏病,那麻烦就大了。两人吁了一口气,十分庆幸来了卫生院。

一天晚上,何秀兰吃完饭,刷了锅碗瓢盆,喂了羊,就像往常一样抱着双美在**说话。双美,跟妈妈说说,想爸爸了没有?想了?当然想了,双美多乖啊,知道想爸爸了。爸爸就快回来了。爸爸给双美挣钱去了,挣好多好的的钱,给双美买衣裳、买糖糖、买花儿……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

忽然一个声音问,这是谁啊?何秀兰一扭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李金旺回来了,走过来看着母女俩。何秀兰不慌不忙地把双美递到李金旺怀里,说,快看看吧,亲人回来了,爸爸回来了。

李金旺听了惊得目瞪口呆,木木地抱着双美不知如何是好。

金旺娘听到动静在东间里问,是金旺回来了吧?李金旺赶紧应,哎。大娘,你还好吧?这回却没像以往那样走过去,只是狐疑地盯着母女俩,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何秀兰看李金旺木木呆呆的样子觉得滑稽,扑哧一下笑了,说,这是您闺女。就把情况跟李金旺说了一遍,然后问,没跟你商量……

李金旺说,隔山隔水的,咋商量啊?没事,也不用商量。脸上就泛出喜色来。

何秀兰说,我就是看着这孩子招人喜欢才抱来的。你看看,多乖。双美,跟爸爸笑一个,笑一个。双美却没笑,何秀兰说,戳捣戳捣她啊,这孩子可喜兴哩,只要一戳捣,不管谁,就会跟你笑哩。

李金旺就摸了摸双美的脸,冲她撅了一下嘴。许是没见过这么难看的撅嘴,双美果然笑了。李金旺惊喜不已,不自觉地叫起来,呵呵呵,笑了,笑了。

何秀兰已经下了床,准备给李金旺做饭,听了又转回身来,亲热地趴在李金旺肩膀上看着双美说,那是,见了亲人,咋会不喜欢哩。是不是,双美?双美就又笑了。何秀兰看了看,有点无奈地说,好了,你爷儿俩玩吧,我给爸爸做饭去。

何秀兰说着还有些依依不舍,又逗了逗双美,这才慢慢地去了,一会儿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进来了,看到李金旺十分别扭地抱着双美的样子,连忙把荷包蛋放在桌子上,一边说一边把双美接过来,看你,连个孩子都不会抱,咋应爹啊?往后,好好学着吧。好了,赶紧趁热吃吧。

李金旺吃完饭,出去把大门关了,回来又把堂屋门关了,走进来,说,睡吧。何秀兰说,慌啥,夜长着哩,还没你睡的?李金旺嘿嘿地笑了,说,想你了。何秀兰说,样子。于是脱了衣裳,睡下了。

李金旺一钻进被窝就不老实了,伸手就想把何秀兰抱在怀里。何秀兰却没像往常那样往他怀里偎,依旧在逗着双美,看李金旺扳得急了,说,别急,等双美睡了。李金旺无奈,只好把手在何秀兰身上犄角旮旯是地方到处游走着,碰到稀罕的地方就逗留一会儿。李金旺的手好似一把脏兮兮的大扫帚,不但没能把何秀兰身上的角角落落打扫干净,反而让何秀兰汤汤水水的溅得到处都是。李金旺就有些惭愧,想把何秀兰彻底地打扫干净,可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的扫帚扫得越厉害,何秀兰就越不消停。李金旺想了想,就把何秀兰堵上了。何秀兰一直在逗着双美,任由李金旺在她身上胡乱地捣鼓,很好受地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使李金旺不那么辛苦。这样过了一会儿,李金旺却停住了。何秀兰扭头看了看他,问,咋了?李金旺没说话,一翻身趴到了何秀兰的身上。何秀兰赶紧说,孩子还没睡呢。李金旺还是没说话,一口就把何秀兰的**子叼住了。

何秀兰睡觉原来是穿衣裳的,自从嫁过来李金旺不让她穿就再没穿过。何秀兰很喜欢双美,喜欢得不得了,白天抱了一天,看了一天还看不够,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看上好一阵子。有一次,何秀兰这样看着看着,双美睡着了。何秀兰还在看着,看着看着忽然看到了自己鼓鼓的**子,心里忽地一动,慢慢送到了双美的嘴边。何秀兰以为睡梦中的双美是不会有任何举动的,她只想把**子亲亲孩子的嘴,不料双美一下就把**子噙住了,还煞有介事地咂摸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可也没松嘴,依然紧紧地噙着**子。那刻儿,一股电流顿然把何秀兰的全身都走遍了,麻沙沙痒乎乎酥滋滋的一时根本说不了到底是什么滋味,好像很好受,又似乎有点难受。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何秀兰很喜欢这种感觉。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自作主张地想,这大概就是当妈妈的感觉吧。从那以后,何秀兰几乎每晚睡觉都会让双美噙着她的**子睡。今晚也是。现在倒好了,两个**子被一大一小两张嘴噙着,何秀兰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幸福来。双美还没睡着,挣着眼睛看着何秀兰,忽然看见李金旺,可能不大习惯,伸出不太灵活的小手慢慢地摸了摸李金旺的脸。李金旺没动,也摸了摸她的小脸。何秀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觉呵呵呵地笑出了声……

过年的时候,李家再次把赵海生请了过来。因为有了双美,大人们说点什么都会连上她,一连上她,话就更多了,你一句我一句就热闹得不行。这一年李家的年从来没有过的喜庆,真个是像春联的横批写的那样喜气洋洋吉祥如意春光满院啊!

双美慢慢地就长大了,会爬了,会走了,会叫人了,能吃饭了,认识人了,会串门了……每前进一步都叫何秀兰欢心不已,也都会跟赵海生说上一番。赵海生的干爸当的不像一般的干爸,只到年节了才虚虚地应承一下,而是真刀真枪的,打了野物隔长不短的总会送过来,有时候赶集回来也会给双美捎点好吃的,糖块啦、烧饼啦、爆米花啦、江米棒啦……有时候也会买些好玩的,花呀、红的绿的蓝的紫的黄的粉的头绳呀、泥人呀、小叫吹儿……当然,更多的是自己动手弄来的,跳绳、毽子、籽儿、沙包、进山里采摘的野果……把双美喜欢得什么似的,差不多就把李金旺忘了。有一次居然说,妈妈,干爸,人家的爸爸妈妈都在一起的,您俩咋不是啊?说得俩人立时红了脸。何秀兰赶紧瞪了双美一眼,你咋恁知道啊?双美说,我咋不知道啊。然后就一个一个地数起来谁谁的爸妈谁谁的爸妈都是在一起的。何秀兰就慌了,板起了脸,说,好了,别说了。又似感叹说,现在的孩子啊!

双美就很委屈。跑过去扑在赵海生怀里,眼泪汪汪地说,干爸,我说的都是真的啊。赵海生应和着说,嗯。双美得了势更委屈了,妈妈不叫我说……说着说着大哭起来。赵海生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转移双美的注意力说带她出去玩。双美不干了,从赵海生怀里挣脱下来,跑去找奶奶了。奶奶早就听见了,等双美跑过来扑在她腿上,委委屈屈地叫,奶奶——奶奶还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双美看看还是让赵海生抱着出去玩了。

双美渐渐就到了上学的年龄。对上学双美一直很渴望的,每天看着那些比她大的孩子背着书包三五成群地上学放学,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双美就很羡慕,不止一次地问何秀兰,妈,我啥时候上学啊?何秀兰就说,等你长大了就上学了。双美就很渴望长大,过不几天就没耐性了,再问,妈,我啥时候长大啊?何秀兰就笑了,说,你好好吃饭就长大了。如果说长大是个很模糊的东西抓不住摸不着的话,吃饭就是眼前实实在在的,可以操作的,双美的劲头就很足,再吃饭就很积极,一边唠叨要长得可大可大的,有时候就会比划,把两手伸得长长的,或者把手举得高高的,脚尖踮得直直的。另一方面,何秀兰也教她识数,一,二、三……掰着手指教。

当然以前也不是没教过,那时候教的都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加上实在忙,只要双美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她就满足了,根本没心思管别的,现在不同了,双美一天天长大离学校门就一天天近了,她要是再不当回事教,到时候就晚了。何秀兰就认真得不得了,教完还要再考试,伸出一个指头问,这是几?双美就慢慢伸出自己的同样的手指过去,有时候感觉伸的不对还要再找,一二倒是很快就能认出来,三就慢了,四就混了。何秀兰就启发她,可是没用。何秀兰就来死的,鼻子只有一个,眼有两个……双美忽然受了启发,说,耳朵也是两个。何秀兰很满意,就说,是。双美再看,又有了发现,手也是两个。何秀兰再说,是。再找就很慢,双美想了半天一搭眼看见何秀兰鼓鼓的胸,自作聪明地炫耀,包包也是两个。何秀兰就沉了脸,往哪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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