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计较下去,他就有几分自取其辱的意思了。
蔺承则扯了扯嘴角,独自一人进了浴室。
黎清昭还算信守承诺,窝在凌乱的床上玩手机,直到看到赵悯粤给她发的酒吧腹肌男的照片,她才骤然想起,她等老混蛋等到这么晚,是有要紧事和他商量的。
黎清昭咬了咬唇,把手机扔在床上,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外,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磨砂面的玻璃,灯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模糊的倩影。
蔺承则看着那道身影,突然开口,“清昭。”
黎清昭立刻跑开,假装扯着嗓子回答,“干嘛?”
“你洗完澡之后把沐浴露放哪了,我找不到。”他随口胡说。
黎清昭抠了抠手指,“应该就在老地方啊,第二层架子上,你找找有没有。”
蔺承则压根就没找沐浴露,“没有,你帮我拿一瓶新的。”
黎清昭真不愿意伺候人,“那你别涂沐浴露了,随便冲一冲袪祛酒味就得了。”
“你洗澡不涂沐浴露可以吗?”他反问她。
“当然不行。”
她是最爱干净爱美的人,洗澡护肤的流程一道程序都不能少。
“那好吧。”她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乖乖给他拿了一瓶新的沐浴露。
“我给你放门口哦。”
黎清昭刚弯下腰,浴室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拉着扯到了浴室里。
浴室里雾气朦胧,温度也很高,烘得黎清昭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蔺承则把她按到磨砂玻璃上,头发上的水渍染湿了她黑色的吊带裙。
男人的肌肤上挂着水珠,手背上青筋暴起,紧紧地攥住她的胳膊,把她钉在自己的围墙之内。
“黎清昭,睁开眼,看着我。”他像是突然从醉意中剥离开,眼神幽深清明,燃着熊熊烈火,语气也霸道强势,让人不敢反抗。
黎清昭的睫毛一直在颤抖,从她被男人强行撸进浴室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听到他的话,才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眼中晕了一层水雾,“老混蛋,你骗我。”
她不是没怀疑过他在装模作样,可又不相信他这么高傲的人会假装喝醉放在身段求她,他怎么可能这么幼稚?
所以她选择相信了他,还好心地答应照顾他。
结果他呢?
狗东西!
黎清昭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轻颤着,她咬着唇,抬眸又看到了他的胸膛,太色情了。
她又连忙低下头,完了,更色情了。
蔺承则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好笑,他湿热的掌心托起她的脸蛋,“验货验得还算满意吗?”
“你别不要脸了。”她又偷瞄了一眼他昂扬的资本,悻悻地把头偏了过去。
“看过吗?”他蛊惑着问她,声音低沉,伴着淅淅沥沥的水声钻进她的耳朵里。
“你以为这是什么很稀有的东西吗?”黎清昭凭借自己青春期阅片无数的经验,故意绷着脸和他对着干,“是个男人就有,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蔺承则果不其然被她的话气笑了,“既然看过,摸过吗?”
黎清昭扬了扬下巴,“看都看过了,怎么可能没摸过?你在看不起谁。”
蔺承则低头,在她的嘴巴上啄了一下,问她:“黎清昭,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这张嘴真的很气人?”
气死人不带偿命的。
“你娶我之前,你就应该知道,我脾气很差,嘴里没好话,从来不吃亏。既然你娶了,你就活该受着。当然,如果你受不了了,我们可以离婚……”
她这人有个毛病,越说越起劲儿,自己说爽了,把情绪发泄了就开心,从不考虑后果。
用蔺承则的话说,她一半亏都吃在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