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的是能够补全我们残缺法则、带领我们真正走向星辰大海的神明!”
秦渊依然坐在那里,深邃的紫极魔瞳中,没有愤怒,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顽固的独眼老者。
在修真界摸爬滚打、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他,其实很欣赏泰坦这种人。
一个种族,如果没有这种敢于在绝对力量面前为了延续而死谏的老家伙。
那这个种族,也就离灭亡不远了。
“好。”
秦渊缓缓抬起右手,制止了即将暴走的迦楼罗和林凡。
他那平淡而慵懒的声音,瞬间压下了大殿内所有的嘈杂。
“我刚才说过,我这人,专治各种不服。”
“既然你还有心结,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秦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拿出来吧。”
“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最后、也是最难的一项考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秦渊答应了下来。
泰坦大长老那佝偻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只浑浊的右眼中爆射出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忐忑,有希冀,也有一丝深深的绝望。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八名同样苍老得仿佛要入土的长老,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八名长老神色肃穆,仿佛在进行某种极其神圣的仪式。
他们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老、复杂的印诀。
伴随着一阵极其晦涩的法则波动。
大殿深处的空间,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剥开了一层外壳。
一个长达三米、通体呈现出暗红色、表面布满了无数远古防御阵纹的沉重石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