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伊佐那的哥哥。
他唯一认可的家人。
在真一郎过世的现在,这份遗物的重要性肯定比以前上升了好几个台阶。只要拿到那些亲笔信,再假装要毁了它们,一定能轻而易举地挑动他的情绪,让他破防……
我三两下定好了作战计划。
看着仿佛被胶水粘在床上的人,我一脸疑惑:“你还不走吗?”
再怎么说,这也是反派BOSS的大本营吧?做出这么松懈大意的样子真的好吗?
“奈奈……”胶水从被子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某大号人偶黏黏糊糊,哼哼唧唧地趴在我身上:“有一点那个混蛋说的没错,你需要休息。”
所以呢?那你倒是快点给我走,让我休息啊。
我瞄了一眼又一眼黑漆漆的门口,总有种伊佐那会随时出现,阴恻恻地给三途来一刀,然后把我关进更黑的小黑屋之类游走在钢丝线上的惴惴不安感。
而就在这胆战心惊,紧张的时刻,我的唇上骤然迎来一阵柔软,差点没把我吓出声。
我瞪着偷吻的人,怒气冲冲地咬了他一口。
“唔呃……”绿色的眼眸荡起一片水光。疼意激发出隐蔽的渴望,反而让人亲得更加起劲了。
要死啊!叫得这么大声!把隔壁的人叫醒了怎么办!
我伸出自由的手,拧住三途的腰间软肉。
低低的喘息声在唇齿间散开,在口舌之间滚了一圈的语音炙热又滚烫,还带着一点湿漉漉的,又黏又重的潮热。
“奈奈……”
惑人的美人鱼发出吟哦,引诱的姿态仿佛早已千锤百炼,深入骨髓到像被尺子丈量过一般标准,自然而然就摆出了最优雅的姿态,只用一个呼吸便让人沉沦:
“让我取悦你……”
“诶?!不,等……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啊!!
身体的奥秘早在很久以前就已被掌握,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破碎的语音组不成字句,在出口之前就被另一只舌头塞了回去,只能无力又不成调地压抑着。
听起来痛苦,却又不仅于此,而是另一种更为隐蔽的,忍耐不了的痛苦难受。
根本不管时机与地点,自荐枕席的人擅自履行起虚拟而出的暖床之职,尽情地“为君分忧”起来。
“奈奈,你需要力量。”
只对一个人特别用心的人轻而易举地抓住那人潜藏的欲望与弱点,低声劝诱起来。
“不要拒绝我。”
“我们只是在给你恢复力量而已。”
“不是为了私欲,而是,大义。”
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与语句包装,勉强维持的理智与道德被哄骗着抛弃,终于落入迷情之中。
潮水冲刷着光滑的礁石表面,在美人鱼的精心培育之下,害羞的蚌终于打开紧闭的缝,露出柔软的内里,将滚落的砂砾一颗颗含进去,变成圆滚滚的珍珠。
认真的匠人严谨地捻起那颗最为饱满的珍珠,指腹轻柔地打着圈,一点一点地检查起来。
可不能让瑕疵品从手上漏出去。
美人鱼拍拍鱼尾,柔软的鱼尾就像舌头一般灵活,把不小心滚落的小珍珠一一卷走,自我消化。
“呜……可可是,这里还、还有,伊佐那……在,啊……”
“你确定要在现在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吗?”
认真工作的人头也不抬,语气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