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不错!”没有允许就被触碰的关婕并没生气,感受一番后反而眼神一亮夸赞了一句。
“哦呜,东北经济那么不好,呃,洗浴咋还能那么多…”喝的上头的我现在注意力只能集中在眼前,耸拉着眼皮和郝常继续聊,对于旁边则不太能关注到,他们按他们的,我俩聊我俩的。
“唔,洗澡这事,他,他东北就扎了根,哥,在东北遍地洗浴城,呃,再小的地方,他起码也有个大众浴池,呼…里面有大厅能拔火罐按摩休息那种…喝一个孙哥。”郝常说两句又跟我举杯。
我喝一口后继续说:“那,那边洗浴什么,什么消费,贵不贵?”
“这里通肝,这里通脾,嫂子这里按着你疼吗…”
“…不疼,有点痒…”
郝常吃一粒花生米,吐沫横飞的给我介绍:“那边那洗浴可太厉害了,你别看东北经济不好,哪些洗浴的消费一点…”
我喝的有点多,郝常说话时我一直在嗯嗯嗯的回应,其实意识已经跟不上了。
“…腋下这里能管头疼…睡不好就按肚脐底下这…”
“这么贵?不是经济不好么?还有人去?还是都是外地旅游的去玩?”我斜靠着沙发,眼神涣散的随口问道,迷迷糊糊之中总感觉身边少了个人,但是醉酒中的我愣是没反应过来。
郝常嗤笑一声:“哥啊,都是男人你不懂啊,再穷不能穷小兄弟啊,我见过好多存一年钱,然后去洗浴潇洒一个礼拜的,男人么,兄弟最重要!”
说完郝常还神气的拍了拍自己裤裆。
“…关姐咱找个地方趴下,我给你好好按按…”
我吐出一口酒气:“一年,一年的钱,一个星期就花完了?”
郝常一拍大腿:“你别不信呢孙哥,那地方的消费就是老头小孩去洗澡也行,土豪去败金也能花出去!花样多着呢…”
郝常滔滔不绝的介绍起了他们哥俩儿打工的那家洗浴的项目,介绍的头头是道。
听着郝常的介绍,脑子一团浆糊的我隐约明白了这哥俩儿为什么没攒下钱。
嗯?听着郝常在那滔滔不绝的时候,视线正好看到他身后的卧室里,在客厅里视线穿过房门能看见半个床尾。
郝高什么时候进去了?卧室里郝高背对客厅弯腰给床上的人按来按去,关婕趴在床上,透过门框能看见两条丝袜美腿漏出来。
嗯,嗯,在按摩啊…眼睛将看到的画面传送给我生锈齿轮一样的大脑。
“沈阳洗浴我也见过,服务确实也好,就是…”郝常手舞足蹈继续介绍东北洗浴。
我却听够了这个话题,追问东北的其他特色:“长春是吉林省吧?东北还有什么特色啊?”
郝常打了一个酒嗝:“东北好东西多啊,吉林就有雾凇,滑雪场…”
郝常又开始细数他知道的东北好玩的地点什么的。
我看着郝常,耳朵听一段漏一段,余光越过郝常身后,扫到卧室里面。
嗯?老婆怎么翻过来了,刚才不是趴着的么,现在又躺着了。
卧室里露出来的半张床上,关婕的两条大长腿正面朝上,郝高还是那么露着一半身子站着。
郝高你按摩就按一个地方呢?左手在那扣啥呢?是放关婕裤裆中间儿了么,而且好像怎么有点水声?
还有刚才老婆她不是穿着丝袜的吗?怎么现在光着了。
两条美腿屈膝微弯,两只秀气的脚丫儿,半抬不抬的贴着床面,一会儿抬起来一点,一会儿又强忍着落回床上,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长白山那个滑雪场可…我跟你说,东北女人可带劲儿了,体验一会都不想家了。”郝常手舞足蹈的讲述着,只不过最后又讲回女人。
“天池,天池,你们去过么?”我突然想起这个比较著名的景点。
郝常信誓旦旦:“天池当然去过啊,我们运气好去的时候正好…”
这个郝常,我问什么他好像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简直就是做好了准备跟我聊一晚上一样。
嗯?门什么时候关上了?
余光无意识的看到,刚才还开着的卧室门,什么时候关上了都不知道。
“平常那天池都雾气缭绕…”郝常还在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