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凌奕就这么加入了这个游戏,跟分来这个院子伺候青竹跟天赐的小厮丫鬟们一起,玩起了“药草蹲”。月曦欢则和天赐在一旁坐着看着他们二人跟一群人一起玩。游戏重新开始,云凌奕反应敏捷,每次轮到他时,总能快速反应过来,而且下人们不敢叫他时,他也一直指着自己喊“我我我”的,这样一来,反倒很快就融入其中。而月曦欢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青竹身上,看着他认真又充满活力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样的青竹,真有朝气,比起当年,更添朝气蓬勃,真好啊!伤痛还在,却能被治愈,最后剩下一道疤,就算不能痊愈,至少,不会触之即伤,心痛难忍,痛彻心扉。只要可以放下,那么总有一天,他们都能释怀,可以走出伤痛,走出阴霾,走出光明的未来未来。青竹在游戏中也留意着月曦欢,偶尔目光交汇,彼此都在眼神中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一个觉得对方能如此‘活泼’,是有意放下心结;一个以为对方是在意自己,所以才诸多关注。自以为看透对方的二人,各自颔首后,目光平静地移开视线。天赐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犹疑,总觉得这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别人看不懂的结界,跟心照不宣的默契。可他又觉得正常,毕竟两人之前就认识,或许真有别人不懂得默契呢。但是,真好奇他们怎么认识的啊。天赐看着月曦欢,想问什么,又不好意思问,倒是月曦欢先跟他说了,“回府之前,我在街上,跟摄政王“遇上”了。”天赐猛地抬头看着她,眼神颤动,有担忧,也有害怕,嘴唇蠕动,最后却抿着唇,什么都没说。月曦欢回头看他,见他这样,笑着安慰道:“放心,不小心遇上的,不是他主动找上来,找我麻烦。”听到这话,天赐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因为他,给郡主招来麻烦,那就好!但天赐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看玩耍的两人,凑近月曦欢身边,轻声问道:“郡主,那您遇见……他、的时候,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吧?”天赐如今,是连一声“父王”,都不想再叫那个人了!他母妃已逝,摄政王府再无他半分在意留恋的事物。从他放下过往,决定不回摄政王府那一刻起,他跟摄政王,跟摄政王裘冀礼,就都再无半点关系了。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害怕,因为自己,给泽曦郡主,给护国公府,带来麻烦。月曦欢摇了摇头,没把真实情况告诉他,免得他多想,“没什么不愉快,就是简单的互相见礼而已,毕竟你也知道,我不仅有郡主的身份,还是护国公府的三小姐。”“就算是摄政王,也不敢拿我护国公府的人如何,这一点,你不是也知道吗?”月曦欢的意思,说的是曾经,天赐还在摄政王府时,应该听说过的,护国公府跟摄政王府是水火不容的政敌。可即便是这样,裘冀礼也是不敢胡乱动护国公府的人的。护国公府有的是手段跟能力护住家里人,靳家的兵权跟军队,从来不是摆设,那是真正的护国利器,也是护住靳家人的一大护身符,一道坚实地护盾。裘冀礼再想搞垮护国公府,也只敢动些暗地里见不得人的小手段,或在朝堂上想方设法地打压算计。在世人面前,他从不会光明正大的表露出,他对护国公府的厌恶之意,跟想要除之而后快浓烈杀意。如今日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为难,质问她一个女儿家,就已经是很出格的举动了。更何况,裘冀礼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天赐是被她的人救走的,又是被她收留的,所谓的“藏起来”,不过是他一面之词,谁会信呢?天赐想想也是,有护国公府这个坚实地后盾在,裘冀礼应该不敢对泽曦郡主如何。天赐刚要再问一下其他事情,这时云凌奕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欢欢,这游戏可真有意思,我好久没这么开心地玩过了。”月曦欢笑着点头,“你:()小郡主要当皇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