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惜之的心里话无人可知,靖安王府的一切,护国公府里的人也无甚兴趣知道。把靖安王府的人送走,月曦欢跟靳承安又来了一出彩衣娱亲,把三位长辈逗的开怀大笑,才算是完事。月慈云三人都知道孩子在外玩了一日,生怕孩子们累到自己,在晚饭之前,还让他们先去休息会,等吃晚饭了,再让下人去叫他们。月曦欢跟靳承安虽然觉得不是很累,可也不愿拂了长辈们的好意,嘴里答应着要去休息,可脚下跟生了根似的,就是不想走。杨芙最后看不下去,又知道前一日大家为了靳琉璃的婚事有多忙碌,就点名让清风等人把人送回院子里休息一番,等晚饭再去老爷子院子里用膳。老爷子刚嫁出去一个孙女,家里女人们就想着,这几日多陪陪老爷子,别让老爷子觉得孤单了。虽然靳远没有这种感觉,但有儿孙满堂陪着用膳,确实是能增加些胃口,心情也能舒朗些,也就没有拒绝。月曦欢跟靳承安被杨芙赶回院子,嗯,是月曦欢身后跟了个小尾巴,姐弟二人一起回了梧桐院。离晚饭时间还早,月曦欢把靳承安赶去休息,自己回了书房,那里,已经有暗卫在等着她回来,要跟她汇报消息了。靳承安见她去的是书房,识趣地没再跟着,他知道,月曦欢有事要处理,而那些事,不是他需要知道的。靳承安在梧桐院的房间里歇着的时候,月曦欢已经在听暗卫汇报消息了。他们盯着摄政王府跟冀北军的动向,今日发现两处出入都比平时频繁。还把摄政王府来往人员名单,冀北军士兵离营人数、几时离营、去往何地都一一记录在册,只等主子回来禀报于她。月曦欢在书案后坐下,一边翻阅各处消息,一边听着暗卫汇报,听到冀北军乔装入京的人数有两千人,都进了摄政王府跟几个摄政王府名下的宅院。她心里想着,裘冀礼快要忍不住了吧,动手时间快了吧……裘冀礼,本郡主等着你造反!等着你自投罗网!月曦欢眼眸微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思索裘冀礼最可能的动手时机。突然,一名暗卫神色匆匆地进来,单膝跪地:“郡主,摄政王府有人闯入,属下等人没看清来人,只知道来人功夫极高,进入摄政王府后,就不见了踪影。”月曦欢心中一动,看来裘冀礼是有什么她们没探听到的后手了?他什么时候身边,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了?在这一瞬间,月曦欢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人的影像——南拂陵!所以,会是南拂陵派去找裘冀礼的人吗?他们结盟合作了?难道他们想要里应外合了?想着南拂陵身边的一大群高手,她迅速起身,在书房踱步,脑海中形成一个计划。她叫来清风,吩咐道:“你去通知杨将军等几位可靠的将领,暗中做好部署,密切监视摄政王府和冀北军动向。”又对暗卫说:“继续盯着摄政王府,有任何消息立刻回报。”安排妥当后,月曦欢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一场硬仗即将来临,但她早已做好准备。并且准备了很多年,还一手推波助澜把局面推到如此境地,她做足了准备。裘冀礼以为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造反,却不知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要让裘冀礼为自己曾经的所做所为,为自己的野心付出惨痛代价,既为她父皇报仇,也为云丞相、林阁老等忠臣报仇!同时还要守护住曦国现如今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与平稳。此时,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能穿透这重重迷雾,看到胜利的曙光。摄政王府里,大白天就敢仗着身手高强,闯入摄政王府的人,此时正站在裘冀礼面前,与他相对而立,姿态高傲无礼的说着要与他合作,助他一臂之力,帮他造反登基的话,眼神却在不屑于他。裘冀礼原本还高兴有人对他慕名投奔而来,结果没想到,这人是有备而来就算了,居然还这般傲慢无礼!自从他当上大将军,多少年没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更何况,他当上摄政王之后,讨好他、奉承他、追随他的人大有人在,几时还受过这等鸟气?!此时,此人口中的合作、结盟、帮他登基等等好话,听在他耳朵里,都是在说他不行、他没人帮忙做不成事的鬼话!这人在否定他的能力!哼!哪来的阿猫阿狗的,跑到他面前乱说一通,竟然看不起他!他裘冀礼好歹也是一军统帅,当朝摄政王,谁敢看不起他!裘冀礼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了白。他冷冷开口:“你这狂徒,莫以为有点身手就能在此撒野!本王不需要你这等傲慢之人相助。”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暗哑粗糙的声音,却“哟,恼羞成怒了?而且谁说是我与你合作?想助你成事的是我家主人,你若不与我家主人合作,造反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裘冀礼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好大的口气,本王凭冀北军也能成事。”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清楚,若有这人背后的主人相助,他大业成功的把握确实能大些。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匆匆进来,在裘冀礼耳边低语几句。裘冀礼脸色一变,看向那人:“你是大白天光明正大闯进来的?你不怕惊动盯着摄政王府的那些眼睛吗?!”这人难道是没有脑子吗?大白天闯进来,生怕别人不知道摄政王府有猫腻吗?还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裘天赐的摄政王府,府兵跟护卫如同摆设,外人想闯进来就闯进来了!那人却很自信,口出狂言道:“放心,在下武功极高,没人能发现的了我的行迹!再说了,就算发现了,他们又能怎样?还能也跟着闯进摄政王府来搜查不成?”那人语气很不屑。:()小郡主要当皇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