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退守府邸,各处互相照应,小心叛军里面的那些武功高强的人!”靳文砚已经看出来,府兵跟亲卫还有侍卫们,都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只能下令让大家退守府邸。他们只要守住外面,偶有漏网之鱼越过围墙进府,靳文砚也相信,凭他二嫂杨芙的本事,进去的人,不可能再活着出来!甚至都不可能活着进入内院!卿陌也怕出事,拿出怀里的信号弹就打开了,据守据点的人手看见了,会赶来护国公府跟他汇合。不就是武功高强的高手吗,他又不是没有!只要人手够了,他就不信,还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伤害他心上人的家人!弑魂殿的据点同在京城,自然离得也不远,剩下留守据点的人看到信号,就知道是殿主在摇人,二话不说就拿着武器朝信号来源的地方冲。卿玉在二楼看到了,一点不迟疑地就跟着往外跑,把卿陌对他的叮嘱,都忘在了脑后。其他人因为事态紧急,也没注意身后还跟着个孩子,还真让卿玉跟着去了。隐藏在叛军中的那些高手看见卿陌的行为,知道不好,怕越耽搁越不利,遂不再隐藏,直奔人群中的靳文砚而去。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活捉靳家人,只要是活的,伤残不论。靳文砚见状,眼神一凛,迅速把眼前的叛军解决,佩剑挽出剑花,摆出防御姿态。他身旁的亲卫们也立刻围拢过来,将他护在中间。那些高手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所过之处,府兵和亲卫纷纷倒下。靳文砚心中焦急,却只能勉力抵挡;府兵跟亲卫心有忌惮,却毫无退却;卿陌跑到这边的战况,撇下对手,一晃眼就迅速赶到靳文砚身边,与他一起对敌,保护他。可他们两方人数本就相差无几,消耗到现在,体力跟人员损失都很重,而那些高手,却一直在隐藏实力,现在他们把目标放在靳文砚身上,一时之间,他们还真是难以招架。靳文砚一时不察,后背被刺伤,手臂也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伤口血流不止,失血让他体力越发不支。卿陌身上大小伤口更多,很多都是替靳文砚挡下的,鲜血淋漓、皮肉翻飞,他愣是一声不吭,只是一味护着靳文砚。两人浑身浴血,有自己的、有敌人的、有身边的府兵亲卫的,就在府兵跟亲卫,靳文砚跟卿陌要坚持不住,就要被那些得逞的时候,远处沉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弑魂殿的人马终于赶到。卿陌大喜,终于到了!要不然,靳家三叔真要在他眼前被人抓走了,到时候丢脸事小,欢欢怕是得剥了他的皮,活撕了他。弑魂殿众看到殿主被围攻,心头皆是气愤不已,跑在最前面的人举起手中长剑,高声喊道:“兄弟们,杀!保护殿主!”双方瞬间再次陷入一场恶战。卿玉混在人群中,虽然年纪小,但也挥舞着手中的短刀,有模有样地攻击着叛军。一名高手瞅准机会,突破防线,向着靳文砚扑来。靳文砚刚要迎战,却见卿玉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挡在他身前,把砍向靳文砚的长剑格挡开。那高手一愣,没想到会有个孩子突然出现,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卿陌赶到,一剑刺向那高手。高手慌忙抵挡,卿陌趁机将卿玉拉到身后,说道:“谁让你来的?回去!”卿玉却倔强地摇头:“我要帮哥哥。”而且,牌匾上写着“护国公府”,他知道护国公府,这是曦欢姐姐的家,曦欢姐姐还说等她得空了,会邀请他上护国公府做客的。既然是曦欢姐姐的家,是曦欢姐姐的家人,那他也想帮姐姐保护她的家,保护她的家人!卿玉不顾卿陌的拉扯阻止,泥鳅似的从他手底下挣脱开,冲着刚刚要伤害靳文砚的人就过去了。临到那人近前,在那人提剑要刺向他的时候,他小手一扬,就把什么东西迎面丢到了那人的脸上。那人提剑要挡,却挡了个寂寞,什么都没看清,只觉有细小的小黑点一晃而过,随后好似有东西落到了他脸上,有点痒痒的感觉,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只是他的错觉。那人不放心,用空着的左手抹了一把脸,确定是他自己多想了,这才放下心来。靳文砚不想欠太多人情,更何况还是个孩子的,于是说:“卿陌对吧?那孩子是你的人?快把他叫回来,太危险了!”“我护国公府的人,还不需要一个孩子替我们出头。”卿陌无奈地看他一眼,摇摇头,又看向卿玉,“靳三叔,没用的,他不会听我的!而且,他可不是个好欺负的孩子,小看他,可是要吃大亏的。”别人没看出来,卿陌还能看不出来嘛,卿玉刚刚那一手,分明是给人下蛊了,那人小看卿玉,却不知卿玉是阎王殿下的黑白无常,出手就意味着是朝他们索命来着。卿玉得手即退,避开那人的攻击范围之后,转身朝下一个目标而去。那被下蛊的高手起初并未在意,可没过一会儿,他突然觉得浑身奇痒无比,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肌肤。他双手疯狂地抓挠,脸上瞬间被抓得鲜血淋漓,原本想要砍杀的凌厉的攻势变得混乱不堪不说,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一点点鼓起、蠕动、破裂,血肉淋淋。其他高手见状,心中一惊,却也不敢分心去管他。卿玉则趁着这个间隙,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不断对叛军高手施展他的蛊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叛军高手中招,他们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战斗力锐减。弑魂殿的人马和护国公府的众人见状,精神一震,大家士气大振,立即开始反攻,而且攻势猛烈。靳文砚看着卿玉那灵活的身影,心中也不禁暗暗心惊,对这个年幼的孩子着实刮目相看。而卿陌则在一旁,一边战斗,一边默默关注着卿玉的安危。在众人的合力之下,叛军的攻势逐渐被压制,胜利的天平开始向护国公府这边倾斜。:()小郡主要当皇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