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处刑之期三十分钟。油菜花港有大屏亮起。屏幕中是一座黄金高台,两名手持铁斧的大汉站立两侧,紧紧包围中间戴海楼石枷锁的“邪魔之子”艾斯。海水失去作用,海楼石这种珍贵材料却仍对能力者有削弱作用,但绝对无法控制住一位四境武者,很显然猎人公会只是想要展示“猎物”的珍贵。艾斯耷拉脑袋,死气沉沉。处刑官却不饶过,蒲扇大的手掌在直播中往艾斯脸上扇了扇,艾斯这才沉默的将脸对准镜头,那往日阳光爱笑的青年只剩一种朽木的暮气了。“可恶啊!”路飞脸上罕见露出凶狠,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若不是卡普一直阻拦,他早就忍不住和白胡子海贼团去了。“路飞,我们会带回他的。”萨博将脸藏在衣领下,同样阴沉至极,“到时候我一定要给他一拳,这个混蛋怎么就这么相信了阴阳路的谎言!”“因为他早就不想活了。”巴雷特这一插话。顿时引来路飞和萨博怒目而视。作为罗杰船员,巴雷特凝视屏幕上这个和船长有些相似的孩子,他其实也搞不懂艾斯的出生算啥,船长你当时喜欢的女人不是那个“夏琪”吗?后来夏琪选择了雷利。你患上了绝症。却突然间找个女人生了孩子。还不告诉他们这些船员。难道是一见钟情,海贼的浪漫总是将不幸独留给妻子和后代啊!巴雷特心中感慨,打算看到恶堕罗杰时问问他当时是怎么想的,这是深渊降临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能看到当年埋葬的老朋友从土里钻出来。接着再努力将他们送回坟堆。众人同时汇集。按任务职责分成两部分。薇薇眼眶还有些红,不好意思的看着都在自己身边的海贼团成员,“船长就只带冴子姐姐和贞德吗?”“喂!”贞德不乐意了,怒目而视:“说到我怎么就不知道加姐姐了!”毒岛冴子歉意一笑。之前遇到这种情况时,她还能弯腰将贞德大小姐抱走,现在毒岛冴子也只能挽住贞德的胳膊往后拉了。徐伦摇头,“不用。”薇薇不知道就职的事情。“你们的任务很重要,不仅要将玄武国的大小势力拔除,还需要在关键时刻联络百兽海贼团等四皇,桃兔大将和鹤大将也分配给你们,记住这次遇到危险我们不一定有机会回来救。”“所以,万事小心。”徐伦最后叮嘱一句。站一起的海军大将们,桃兔大将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吐槽:“我们两个果然被嫌弃实力了吧?”鹤:“……”就你会说话,我一个参谋,上战场用洗洗果实洗深渊生物吗?“哈哈哈,小鹤,我们走了。”年轻卡普哈哈大笑。胳膊变大,一把拽回孙子,稍不注意熊帽小子就想出去“单干”。艾斯周围肯定都是陷阱,他只是带孙时不愿约束孩子天性,又不是真想让亲孙子来一场说死就死的冒险。大型纪录片之妈妈去哪了。“船长,董白去了哪?”幽妃疑惑,没看到她的身影。“送去一处空间了。”徐伦虽然觉得董白可能会因为和无垢母树的关系具备独特作用,但考虑到他的人手十分紧张,万一在他与渊海神社战斗时发生意外就糟糕了。那小妮子又不是件“工具”。虽是哑巴,“喜欢”却写在纸上。最终将董白送去工坊,让红小姐和莴苣女巫暂时照看,幽妃听见船长简略的回答后便没有再多问了。她很聪明。早就看出船长有自己的秘密。但船长不说,她也不问。“拜拜。”鞠川静香挥舞胳膊,依依惜别。波奇酱正躲在人群里呢,被眼尖的航海士小姐推了出去。“波奇酱,船长需要你。”死道友不死贫道,能不断逆转时间的替身能力对大家多重要啊。“对呀对呀~”lily漂亮的紫眸幽深,就你小子取代了我在御主心里的地位是吧!既生“孤独摇滚”,何生“万疵必应修补”啊!“呜呜呜……我怕死啊。”波奇酱控诉说,“你看参与正面战场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不入境。”“错,还有我呢。”徐伦反驳。“船长,你怎么能算……”“嗯?”“请一定保护好小女子。”胆小的波奇酱当即耻辱的改口道。变成豆子,她想钻地缝,结果被徐伦大人捡起来塞口袋了,“你身上不是有从卤蛋那抢来复活道具吗?”道具-青鸟的三根尾羽虽然只剩一次使用机会。但在时间回溯下,一次机会便代表着可以变成无数次复活机会,当然如果是波奇酱一个人,面对高境界的降维打击那是连回溯的机会都没有。徐伦只需要她当后勤。,!一个复活道具,够保命了,其他时间都待在他的工坊空间,只需必要时刻出来给人挂上一层时间回溯。“波奇酱,我需要你。”此话一出,刚从船长口袋钻出脑袋的波奇酱顿时头顶冒出蒸汽,因为高温融化成一摊不明液体了,她居然在短暂时间里完美开发了豆豆果实。当真是天资聪颖!点点星光消失在海岸线。直到看不见船长。缩着脖子,躲在斯图西和南里香身后的源天卤魔才懵圈的抬头,卑鄙的达尔文居然没有给我带走吗?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大家貌似都没意见,源天卤魔还以为达尔文肯定会说例如“卤蛋,我可不放心让你离开我一秒视野”,“谁说你去正面战场没有用了,你至少有三种作用,分别是祭旗,威胁阴阳路,当吸引火力的嘲讽随从……”这样的话。“结果……”源天卤魔不敢相信,“你居然把我忽略了吗?!”难道有阴谋?源天卤魔气息一滞。都这时候了还能有什么阴谋?反正她想不出来。仔细回忆,自己这些天很乖,吃完饭都不用人说就知道去洗碗……成功麻痹了达尔文?他真的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卤蛋,快点跟上。”南里香和斯图西带队,胡思乱想的源天卤魔跟着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有种淡淡的遗憾伤感。就像那个总被批评,成绩最差的孩子有天发现老师不再管他了。……两分钟后。油菜花逐渐冷清的港口,一个咋咋呼呼的大嗓门忽然响起。“狗日的马超,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恶魔之海吗?”周刊组织的大胡子记者,巴博斯挂了件布条似的衣服,脑袋冒出海面。见头顶不再有雷云,既心疼又愤怒的咒骂了几句,吐出一口老痰。结果海水起伏,这口痰顺着波浪就冲到了他脸上。“啊!”巴博斯仰天长啸:“达尔文,我的大新闻,你在哪!”:()我在综漫世界混迹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