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这边还在思考著呢。
夜央那边已经连杆了。
只见夜央一手藤蔓,使的是出神入化,不断的从小溪之中钓上来各种各样的鱼。
而这些鱼全部都是以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方式上鉤的。
有的是自己把自己给捆住了。
也有的不知为何,身体竟然会被藤蔓刺穿。
还有的。
更是真的被藤蔓给掛住了!
那种平日里,鱼鉤都不好掛的鱼。
在今天。
被藤蔓给掛住了。
这一幕幕的,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而夜央,则始终气定神閒,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对他而言,本就是如家常便饭一样普通。
完全不值得惊讶。
毕竟。
他从小到大每一次钓鱼都是这样,这么的简单,这么的普通。
所以对他而言。
钓鱼甚至一直以来都是一件无趣的事情。
完全体会不到钓鱼那种未知的刺激感。
反正不管他把什么丟水里,都一定能够钓上来鱼。
百分之百的必中。
那还能有什么意思呢……
就像是打游戏一样,开了外掛之后,或许刚开始还能有一点新鲜感,但新鲜感过去之后,就只剩下无聊了。
一点紧张刺激的感觉都没有。
夜央的人生也一直都是如此,就像是开了掛一样。
和夜央对比,而再一看一旁的司徒光明。
他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他黑著脸拿著专业的鱼竿,甚至还是特殊製造,量身定做的鱼竿,但是却始终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水中的鱼就仿佛是商量好了一样,一条都不上鉤。
水面无比的平静……波澜不惊……
就像是所有的鱼都绕著司徒光明的鱼竿走了一样。
就连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有,无比的寂静,无比的荒凉……
在夜央这边连杆的时候。
司徒光明空军了!
司徒光明表情难看,身上充满了怨气,就像是一个怨妇。
空军的怨气……
就连贞子来了,都得自愧不如。
这怨气衝天的一幕。
看的人都忍不住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