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让我的老师感到蒙羞。。。。。。”
白厄叹了口气,沾染金血的俊朗脸蛋上带着几分苦笑,“如果是老师的话,肯定不会像我这么狼狈。。。。。。”
他未曾想过,以短短三年的时间,他便能和星辰高阶过上几招,这件事,本身有多么惊世骇俗。
毕竟。。。。。。他一直以来比对的目标,都是对他谆谆教诲的无名老师。
血颅玩味的笑着,他扛起宽阔的双刃巨斧,遗憾的摇了摇头,“那么,游戏结束,很遗憾,我赌错了。”
“是啊。。。。。。我输了。。。。。。”
白厄微微垂下了头颅,持剑的双手,虎口破裂,之前那几次格挡的剧烈反震,让他根本抓不住自己的武器。
他叹了口气,左手虚悬在左腰间,右手不自觉的抓握了几下,像是震的发麻,还在不断尝试恢复知觉。
血颅摇了摇头,“认命了么?还真是无趣。”
他双手高举双刃战斧,狞恶的大脸带着愉悦的笑容,“就用这一招,将你的身体碎裂,铺满翁法罗斯的这片大地。”
他在赌对方使诈,就是在骗自己对其进攻
同时,全力躲避攻击,再去捡起自己的佩剑。
能露出那种不屈眼神的人类,是不可能会放弃自己生命的。
然而他接下来的攻击将会覆盖面前视野的所有角度。
血颅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对方——避无可避!
他甚至已经预想到这位顽强的战士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到底有多么无助和绝望。
“血神——斩!”
轰——。
血颅一斧劈落,空间扭曲撕裂,一道滔天的血浪自上而下,开天辟地一般向前疯狂涌出。
自血浪遮蔽视线时,血颅竟然看到了那低垂的脑袋抿起了嘴。
绝望了么?
有趣,我就是喜欢你这。。。。。。。
血颅愣住了。
噗通,噗通,噗通——
有如雷霆鼓动的强劲心跳声在面前响起,震动的轰鸣,让人如遭重击,仿佛洪钟大吕就响在耳畔。
在血颅透过浊浑血浪的视线中,他看到了对方,横举起了一把刀。。。。。不对,那是一把带着耀眼银光鞘的刀。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