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逸搂着他:“我这不是在跟你好好说吗?”
“你不能吓我,我会害怕。”
“我哪有吓你。”萧景逸冤枉,他连他的头发丝都没碰一下。
雪宝把脸埋在他胸口:“你说要回国。”
“这也算吓你?”
“算!”
萧景逸拍拍他的屁股:“那你下次再做危险的事,我就直接买机票,你怕不怕?”
“怕!”
“怕就不要让爸爸担心。”
“嗯~”
谢忱下楼来,坐到他们身旁,摸摸雪宝的头,又揽过萧景逸的肩膀:“不管怎么说,儿子今天拿了冠军,还是应该庆祝一下的。”
于是,他们去小镇上的餐厅吃了顿大餐。回来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雪宝开心坏了:“明天我约尼克去冲粉雪。”
萧景逸提醒他:“明天尼克自己去,你在家反省。”
既然如此,雪宝灵机一动:“那我现在就去。”
谢忱把他抱起来,扛在肩膀上:“天都黑了,老实回家反省吧。”
雪宝趴在谢忱肩膀上,问萧景逸:“体能训练不算滑雪,可以去吗?”
萧景逸挑眉:“我要是答应你去体能训练,你是不是就得跟我提滑旱雪也不算滑雪。”
“嘿嘿!”雪宝冲着他傻笑。
“想都别想。”
萧景逸说要罚他三天不能去雪场,就一定会做到,否则,他不长记性。
早上,雪宝迷迷糊糊地下楼,站在落地窗前眨了眨眼,感觉自己有点记忆错乱:“天还没有亮吗?”
他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每天都是固定时间醒过来,误差不会超过三分钟,不存在半夜提前醒过来的情况。
阿姨正在准备早餐,提醒他:“你再仔细看看。”
雪宝爬到落地窗前,仔细往外张望,黑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再定睛一看,也不是全黑,还是有一点光亮,玻璃外有一堵墙,是这堵墙把他们家的窗户封住了。
雪宝怒了:“这是谁干的?”
谢忱下楼,给了他个建议:“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雪宝打开大门,震惊了。
不但窗户被堵住了,门也堵了一半。
确实是一堵墙,一堵雪墙。
昨晚下了一夜的暴雪,今天还在下。
头天晚上,萧景逸才给三位教练发了消息,说要停两天训练(雪宝本来就有一天休息),第二天,雪场就关闭了。
萧景逸托腮,很认真的思考:“这个惩罚要不要往后顺延三天。”
“不要!”雪宝捂住他的嘴,捧着他的脸一顿揉搓,“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哎呀!”萧景逸搂着他,“怎么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吃过早饭,雪宝又爬到窗户边张望,看看雪停了没有。
萧景逸从后面搓了搓他的脸:“别看了,赶紧回屋,面壁思过。”
雪宝果然乖乖地上了楼。
即便是周末,员工不加班,谢忱这个老板,却还不能闲着。一直拿着笔记本,看各种资料,把问题揪出来,通过邮件的方式发给责任人。
不一会儿,头顶传来咚咚咚的声音,谢忱头也不抬的问:“什么情况?”
萧景逸说:“你儿子在拆家。”他顺便踹了谢忱一下,“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