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宝跟上来:“爸爸,你才直飞了三个跳台,怎么看起来那么累呀?”
“废话!”萧景逸双手叉腰,站在旁边,“你爸我,今年35了。”
35岁的萧景逸,再不是当年那个在空中可以做出许多高难度动作的少年,哪怕是让他直飞三个十几米的跳台,也能让他心跳加速。
他看着雪宝,当年的小团子,也就比他膝盖高一点点。他拎着这小家伙,可以连着飞三个小跳台。
而现在,小家伙长到了他胸口的高度,已经能在十多米的跳台上,完成两周半转体,以及各种空翻动作。
他这个爸爸,要使出所有力气,才能跟上他,不被他甩开。
回去之后,他把这件事说给谢忱听:“我是不是老了呀?”
谢忱说:“那得看跟谁比。跟雪宝比,确实老了。跟我比嘛,你永远年轻。”
萧景逸被他哄得心里甜丝丝的:“年前能回来吗?”
“能!”
这几年他们都是在美国过年,深山老林也体会不出什么年味,就是大早上起来,先给外公外婆打电话拜年,白天去镇上的超市买菜,回家帮着阿姨做几道硬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一顿年夜饭。
晚上,再去外面放个烟花。
萧景逸给雪宝放了两天假,小家伙做作业之余,找出了加拿大那位导滑给他推荐的纪录片。
这片子很有年代感,画质非常不清晰。但雪宝仍是看得很投入。那位日本冒险家,从珠峰南坳冲下来,滑到一半的时候,脚下的两块雪板都已经脱落,人也不受控制,从陡坡上滚下来。
那坡上覆盖的根本就不是雪,而是冰。坡面上到处都是嶙峋的巨石。
冒险家终于停了下来,再往前滚一段,就是悬崖。
雪宝看得不敢呼吸,直到他停下来,才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感觉自己也如获新生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忙了点别的事情,码字的时候晚了,写得有点少,明天尽量多更点。
其实,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开个雪宝的新预收,讲讲他巅峰退役的故事。
想想还是算了,这个文还没写完(不过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结局我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