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宝放下手机,正准备躺下继续睡觉,手机突然想了起来。
沃克赛尔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雪宝接起来,那边传来沃克赛尔一如既往拽拽的声音:“我觉得没意思。”
雪宝问:“什么没意思?”
沃克赛尔说:“这个比赛没意思。”
世锦赛可是国际雪联最高规格的赛事,这都没意思,那还有什么有意思。
雪宝问:“夺冠了还没意思?”
沃克赛尔反问:“你都不在,夺冠了有什么意思?”
凌晨,房间里特别安静,即便不是免提模式,即便沃克赛尔的英语发音带着点口音,沈星泽还是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动声色下床,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灌下去,凉的。
又倒了杯温水,放在雪宝那一侧的床头柜旁。
雪宝听了沃克赛尔的话,气笑了:“你等着,等我伤好了,冠军就没你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沃克赛尔笑了起来:“好呀,我等着,赢了你拿冠军才有意思。”
这家伙给雪宝气的,当场挂了电话,倒头蒙上被子:“睡觉!”
睡觉有利于骨折生长。
有沈星泽这个“家庭康复师”,二十四小时督促雪宝进行康复训练,加上雪宝年轻,底子好,恢复得比预想中更好。
一个月之后,他去复查肝脏,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接下来,仍旧是漫长的骨折恢复和康复训练。
骨头碎成了四块,想要长好,需要花一些时间。
雪宝每天只能在床上躺着,需要依靠别人帮他做被动屈伸运动。每天反反复复都是这些动作,虽然医生和萧景逸都说,他恢复得很快,但他自己没有任何感觉,这让他十分沮丧,甚至怀疑其自己落下了残疾,大家都在默契的隐瞒。
这些都是他的胡思乱想,他没说,其他人也不知道。但他时好时坏的状态,时而高昂时而低落的情绪,大家却看在眼里。
每天,沈星泽给他做康复训练,都会安慰他:“你别太担心,就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你很快就能回到训练场,备战冬奥会。”
雪宝问:“现在已经四月了,我还不能下床,很快是多久?”
“最多四周,就可以恢复行走。”
“也就是说,我还要在床上躺一个月。”
“不是的,之后你可以尝试下地。靠墙做一些简单的康复训练。其实,你的康复情况已经比预想中要好,我爸妈都这么说。”
雪宝笑了笑:“谢谢方阿姨和沈叔叔。”他向沈星泽伸出手:“谢谢牛牛哥哥!”
沈星泽握住他的手,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心疼得不行。
这时,房门从外面敲响,萧景逸在外面说道:“雪宝,你的电话。”
“爸爸,你进来吧。”
萧景逸拿着平板进来:“有个你的朋友,一会儿想跟你聊聊。”
他刚说完,铃声就响了起来,雪宝看了一眼名字,只有“FL”两个字幕和一个的图标。
正当雪宝在想这个人是谁的时候,视频通话已经接通,屏幕上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加拿大滑手芬恩-里弗斯。
雪宝惊讶道:“芬恩?!怎么是你?”
里弗斯笑了笑:“我的朋友,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我想我可以尝试着帮帮你。”
雪宝听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给自己推荐医生吗?
他仔细盯着屏幕,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画质原因,他觉得里弗斯的脸色很怪,样子也比之前消瘦了许多。
这时候,里弗斯摘掉了毛线帽,雪宝惊讶的张大了嘴。
第160章
单板滑雪是一项追求个性格风格的运动,单板滑手从发型到穿搭再到他们的雪板也都充满了独特的风格和专属个性。
男性滑手大多也都留着长发,染各种各样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