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表示:“这个简单,你老公就是搞大数据的,我给你安排一个团队,专门帮你分析雪宝的对手。”
在谢总这儿,世界上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难事。
决赛前一天晚上,雪宝一点不紧张,还被章珩臻拉着玩游戏。他水平不咋地,还偏要玩射手,坑得章珩臻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
“弟弟,明天决赛,早点睡吧。”
雪宝看了眼时间:“还没到睡觉的时候,赢一把就睡。”
章珩臻苦笑:“那得打到天亮。”
“不能,”雪宝说,“我去摇人。”
不一会儿,ID是一串编号的人进了房间。章珩臻定睛一看,这头像眼熟,突然意识到:“卧槽,牛哥!”
“牛哥,你今天不上课吗?”
沈星泽只回了他两个字:“周六。”
“你那边凌晨了吧。”
“刚醒。”刚被雪宝叫醒。
章珩臻又问:“玩儿过吗?”
沈星泽说:“不怎么玩儿。”
章珩臻叹口气,他带雪宝一个菜鸟心已经够累了,现在又来一个。
沈星泽说:“开。”
游戏开始之后,沈星泽选了打野位,没有皮肤,没有符文,进去咔咔一顿乱杀,六分钟把对面打投降了。
章珩臻不可置信的开麦大喊:“牛哥,你是真的牛,野王请收下我的膝盖。”
沈星泽懒得理他,对雪宝说道:“明天决赛了吧。”
雪宝“嗯”了一声,还在看战绩。
沈星泽说:“去洗澡,一会儿给你打电话。”说完他就下线了。
紧接着雪宝也下了,心满意足去洗澡,留下无人在意的章珩臻。
除了晚上有比赛,没有任何事情能影响到雪宝的生物钟。他白天训练量很大,到时间,沾枕头就能一秒入睡。哪怕上一秒他还在和沈星泽聊天,下一秒说睡就睡。
沈星泽已经习惯了,哪怕雪宝已经不省人事,他也舍不得挂电话。
雪宝背着他的装备来到赛场,仍然戴着那顶浅灰色绒线帽,头发从两边垂下来,显得他的脸格外的小,眼睛大而明亮,鼻梁高挺,皮肤虽然晒成了古铜色,但也没什么瑕疵,是个很秀气的黑皮帅哥。连一旁的工作人员都要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有观众远远地看到他,大声尖叫:“Olaf,好帅!”
雪宝从他们身边走过,礼貌的点头微笑,无数只手伸过来,想要他的签名跟合影。
不管怎么说,颜值这块,从小到大雪宝都没让人失望过。
检录之后,雪宝来到等候区,有人拍了拍入口的凳子,调侃道:“来,坐这儿,你上场比较早。”
上场的顺序根据预赛成绩而定,越靠后越早上。
雪宝也没说什么,老老实实在最边上的位置坐下了。
不一会儿,沃克塞尔、高桥明也、利亚姆-卡森从他身边走过,纷纷跟他打招呼。
有人邀请他去中间坐,他都拒绝了,只说:“这里方便。”
这里确实方便,比赛开始没多久,就轮到他上场了。
雪宝拎着他的雪板,和萧景逸一起,站上五十米高的出发台。
雪宝东张西望,萧景逸问他:“看什么呢?”
雪宝指着远处:“很久没来,那边又多条雪道。”
萧景逸无语:“你现在在比赛,决赛!能不能严肃一点?”
雪宝说:“严肃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