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看着血衣女子作势欲攻,秦晋叹息着摇了摇头。“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呢?”“什么意思?”血衣女子倒没有趁着秦晋毫无防备的时候动手,而是皱眉问了一句,然后又激昂道:“无论你有什么理由,我今天只想尽兴打上一场!”“去拿上你的武器!又或者直接出招吧!”“我的意思是。”秦晋无奈的笑了笑,“我说结束了,不是代表我认输,而是你已经输了,所以没必要打下去了。”血衣女子面色一冷:“大言不惭!刚才只是试探了一招而已,难道你以为躲过一招,便算是赢过我了吗?”女子虽然有些气愤,但依旧没有直接动手。看得出来,她只是见猎心喜,想要和秦晋切磋一番,没有想要伤害秦晋的意思。“结果如何,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秦晋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迈步向院内走去,“你不是想打吗?那就动手吧。”“你在羞辱我吗?”见到秦晋背对自己,还让自己随便出手,血衣女子顿时大怒,“那就一点教训,让你记住需要尊重对手!”她脚尖一点,身形前倾,向秦晋冲了过去。然而,下一刻。砰——她的双腿刚刚迈出几步,便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怎么会?”血衣女子大惊。院中环境尽是平地,没有石头和凹坑。就算有障碍,以武者的平衡性,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摔倒在地才对。“是踩滑了吗?”血衣女子站起身来,再次迈步向着秦晋冲去。只不过,刚刚跑出两步,便再次摔倒在地。这次,她清晰的感觉到,摔倒的原因并不是地上有障碍物,或者有陷坑,而是她自己出了问题。准确的说,是双腿出了问题。在前冲的时候,她身体前倾,但是双腿上却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束缚感,让她只能缓缓迈动双腿,无法急速狂奔。也就是说,她不能跑,只能慢慢走路前进了。“这怎么可能?”血衣女子大骇。“懂了吗?”秦晋微微回过头。“是你做的?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血衣女子震惊的看着秦晋,“是毒?不,不可能!我没有机会中毒!”进入秦府,她可没有受过伤,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左右环顾,也没看见点燃的香炉,奇异的花卉草药什么的。“等等,难道说!”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和秦晋过第一招的时候,秦晋闪过去的同时在自己后腰上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位置在脊柱中间,臀部上方大约两寸。之所以这么觉得,是因为她感觉到那个位置正在微微发麻。中招的时候,她还以为,那是秦晋的反击被自己以速度躲过去,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却没想到,那轻轻一点,直接把她整个人都废掉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天下间怎么会有这样的武学?”血衣女子满脸震撼和拜服。输了就是输了,她不会死皮赖脸的说什么对方胜之不武这种废话。这种情况,如果是在生死战期间,自己早就已经死了。“看来你是彻底明白了。不用奇怪,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秦晋转身看着血衣女子,“也不必担心,那一下,不影响你正常行走,两个时辰之后会自动解开。”他不想给血衣女解释什么叫点穴,更不想给她普及人体解剖学知识。“好了,你走吧。你无意伤我,我也无意伤你,今日之事,便只当是个误会。”“去吧。”“等等!”看到秦晋走到房屋门前,血衣女子赶紧叫了一声。“你还有什么事?”秦晋皱眉,然后又耐着性子说道:“若你想要钱财,只管去账房取用便是,就说是我的命令。若是请我行斋,那便不必多言,我今年已行过斋了。”幸亏他现在是礼道人,顾忌身份,不好做出与身份相悖的事情。换了平时,这种莫名其妙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对自己出手的人,早就一巴掌拍死了。“我不需要钱,也不需要行斋。”血衣女子说道。“那你要什么?”秦晋言语间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的神色。“我来此,只为告诉你一个消息。”血衣女子面色严肃,沉声说道:“不要入道,更不要授箓!”秦晋瞳孔一缩,“什么意思?我只是一个礼道人,你怎么知道我有入道和授箓的机会?”“食气者入道,服丹者授箓。你已食气,礼道期满,必能入道。”“什么意思?什么叫食气?什么叫服丹?为何食气者必能入道?所谓的入道和授箓又代表什么?”秦晋双眼中绽放出光芒,大步走过来,抓住血衣女子的双臂。“言尽于此。”血衣女子深深的看了秦晋一眼,嘴巴微微一动。“说清楚!”秦晋眉头拧了起来。他不:()我们玩生化危机,你轰炸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