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杂役不断挣扎,可他一个炼神境都没圆满的垂垂老者,如何挣脱得了几个如狼似虎的壮汉?眨眼间便被拖到田埂边,狠狠摁在地上。
李奎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残忍:
“老东西,本管事那日说过,谁敢帮他们,就是与我为敌。你是不是觉得,本管事说话不算数?”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老杂役拼命摇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没有?”
李奎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肩头,将他踹翻在地:
“你当本管事是瞎子?那日你偷偷摸摸塞给那小子的布包,本管事看得一清二楚!三枚聚气丹,你这老东西的家当,全给了外人——还敢说没有?”
老杂役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他本以为做得隐蔽,却不想全落在李奎眼里。
“来人!”
李奎一挥手,声音阴冷:
“给本管事狠狠地打!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役看看,违抗我的命令,是什么下场!”
“是!”
两个狗腿子应声上前,手中碗口粗的木棍高高扬起。
“不要。。。求求你。。。”
老杂役惊恐哀嚎,可那棍棒还是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落。
砰!
只一下,老杂役惨叫一声,身躯在剧痛中不断抽搐,
周围那些杂役弟子,一个个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他们都知道,这就是违抗李奎的下场,自己要是敢出声,下一个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
玄嫣然站在江尘身后,看着那个无助的老人,看着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脸庞。